至少现在不能,让她付出这样多之后他还不能给她个答案,他便不如不做男人!
她的话,他一句都不能反驳,这些年他给她的就是如此,竟然让她这样不安。
是啊,她说的没错,到后来,连她都不得不为那个可笑的正义付出,为了他迟迟不肯承认崔家的身份,以至于最后遭到白晓冉的报复,而那时,他竟是连阻止都不能。若她有那层保护,白晓冉是无论如何也不敢靠近她。害她至此的就是他,他又有什么理由要求她继续爱他?
“然然……”
他无力得呼唤着她的名字,话到嘴边更是再也说不下去。心中有个声音软弱的说沈廷焯你放弃吧,你给不了她幸福。
“沈廷焯,你做不到,你有你的事业有你的正义。你连,像你爸爸那样放弃,都做不到。更何况,你现在的身份,能做什么?”
她也不是没有想过,有天他会像沈克功那样放弃做卧底甚至放弃沈家,只陪着爱人做普通人,开间小小的餐馆,夫妻同出同进,简单生活。可是她去见沈克功之后就明白了,他也并非心甘,他每每记忆起没有做完的事就会懊悔万分。她就为沈廷焯做了最后能够做的事情,不承认在崔家的身份,让自己置身在完全没有保护的环境里做个诱饵,给白家暴露他们实力刺激他们犯罪的机会,只是她没有想到,后果比她想象的更严重。
即使,她没有后悔,但是,那些没有他依靠自己撑过的痛苦日子实在太难,难到她真的没有力气再陪他奋斗下去。
沈廷焯的手,失望的抚摸过她的脸颊。是啊,他现在的身份,阻拦她结婚后又能做什么?他的名字还在网络在逃犯行列里,这样的他,能娶她,给她安定的生活吗?
“然然,我不是我爸。”
沈家,有一个那样的人就够了,他从政的目的就是为了了结此案,让所有人回归到原来的位置。虽然后来已经明白不可能,母亲父亲,都开始重新生活。若是那时嫣然的父亲没有出事,或者,他已经放弃了。“我能给你你要的,但是再给我点时间好吗然然?别这么急着嫁给别人,别再刺我的心,我不能容忍!”
他握住她的肩,握得她有些疼。嫣然通红着双眸,张了张嘴。
电话的铃声突兀的响起,沈廷焯浑身一僵迅速放开她起身接起走到巨大的落地窗下。
“三少,有消息了。”
阿辉的声音传来。
“什么地方?”
“加利福尼亚一个小镇,位置准确。但是她有绿卡,恐怕不太好办。”
“我知道。”
沈廷焯压断电话,狠心转身,空荡荡的床上,只有被她揪扯过的床单被遗弃般躺在上面。他冲过去却终究在门口停下,心惊胆战的听着那扇门砰的合上,他握紧床单站稳,却只是拿出电话拨给阿辉。
“先送少夫人回去。”
再给我点时间,然然,求求你……我会给你那个答案,一定会!
“是否很惊讶,讲不出说话,没错我是说,你想分手吗,曾给你驯服到,就像绵羊,何解会反咬你一下,你知吗。也许该反省,不应再说话,被放弃的我,应有此报吗,如果我曾是个坏牧羊人,能否再让我,试一下,抱一下。回头望,伴你走,从来未曾幸福过。恨太多 没结果,往事重提是折磨。下半生,陪住你,怀疑快乐也不多。被我伤,让你痛。好心一早放开我,重头努力也坎坷,统统不要好过。为何唱着这首歌,为怨恨而分手,问你是否原谅我……”
阿辉伸出手想卡掉这首歌,手指被瘦小的手阻拦。他颓然松开手,任由着她听完了这首歌。
歌名叫做“好心分手”,她还记得第一次听到是在大学里,比比的手机在数十天里无限制循环着这首粤语歌,她却直到今天才听懂歌词的意思。为怨恨而分手,廷焯,你如果懂,请原谅我。
车子缓缓停下,嫣然抬头望,那不是梧桐苑。
“少夫人,这是三少为您和小少爷准备的新房子……”
“金屋藏娇?让我做他的如夫人?”
嫣然尖锐的讽刺,挑起眉端看向被她惊得不知所措的阿辉,平静得说“阿辉,你知道我住在哪儿,送我回去。”
“少夫人,三少他没那个意思,您谅解三少,他很不容易,他熬到现在……”
“好吧,那我自己回去。”
嫣然的手搭在车门上,她自恃阿辉没胆量把她拦在车内,果然车门早已在他停车后就打开了。
“别别,少夫人,我送您去梧桐苑。”
阿辉忙拦下,此地虽然安全,但她独身下车再出去肯定不行。他叹息一声发动车子,幸好三少已经预料到告诉他如果她坚持就送回去,否则他可不敢送她回到陆彦之的房子里。老话说朋友之妻不可欺,没想到陆少是这种人。
亏得当初三少还把少夫人托付给他,找到少夫人的位置后冒天大的危险第一个就告诉他让他去救人,如今他却把三少的爱人抢走了,算什么朋友!
“少夫人,其实三少他虽然没有陪在您身边,可是时时刻刻都惦念着少夫人。就说您被白晓冉劫持的时候……”阿辉担心得瞥了眼嫣然脸上的伤,故意不去掉吗,那么漂亮的人儿啊!好在这次嫣然没打断他,他就干脆放慢车速“您被劫持的时候,他还在酒店里。您知道那天警方是集体行动准备一锅端掉白家,三少是能走的,他发现白晓冉不在就知道您有危险,只好在原地等白晓冉的电话,四处躲避警察指挥我们找您的位置,电话接通后他又拖延时间方便我们定位,我们这里才找到您,警察就闯进去,他是从十几层跳到下面的楼房顶逃跑的,还挨了一枪,大少都不敢送医院,只好暂时把他交给别人照顾,伤口……”
“阿辉,到了。”
嫣然突然开口,阿辉忙停车绕回去。他从侧视镜里偷偷瞥着嫣然,她冷静的小脸儿上毫无表情,好像从来没有听懂他的话。
阿辉急了,停下车仍然不肯打开车门。
“少夫人,您不能怪三少,三少也是为了您啊!”
“他早知道我不是顾韬光的亲生女儿。”嫣然无情的冷声道,打开车门叮嘱阿辉“告诉他,他还是小宝的爸爸。一会儿,把小宝就送回来吧,他那儿不安全。”她下车,没有一丝留恋。
只有阿辉目瞪口呆得坐在原地,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还记得当初也是这样吧,米兰夫人和先生分开的时候,也是这样无情的转身,死里逃生的先生站在现在那个饭店门口,像是个被抛弃的可怜人,半分英武都没有了。他和三少躲在树下,他问三少为什么不去追夫人,三少说,她永远不是我妈!是女人太不容易懂,还是她们永远无法懂得男人?为什么少夫人也要选择和米兰夫人一样的路?
疲惫的打开房门,嫣然在玄关门口愣住片刻,反手关上门。
似是门合上的声音才唤醒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陆彦之抬起头对她温和的微笑,满脸疲惫里泛着浓浓的酒意。
客厅桌上放着瓶剩下一半的烈性伏特加,他倒满端起杯子,嫣然疾步冲过去在酒即将落入他口中的瞬间拦住了他的手。
“彦之!”
他抬头看到她靠自己这样近,紧张的眉端都蹙起来,突然心里就软的成了一滩水。听话的放下杯子,他拍拍身边的座位“然然,坐。”
她垂眸,在他身边坐下,双手合十放在双膝上,优雅的动作里,陆彦之却轻易找到了沈廷焯的影子,那个男人,烦恼的时候也这么做。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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