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有救,对他们来说就是最好的消息。
“接下来几天做身体体检,只要没有大问题,就可以立刻给小宝手术!”
他抬起头,拍拍手中的纸页,目光欣慰得落在嫣然身上。
三天来,她的眼里第一次有了些生气,她望着桌子呆呆得笑着,那笑容有些痴痴傻傻得,却看起来异常令人心动。
陆彦之相信了世上有这么种女人,她们并不美,也许都算不得可爱贤淑,但浑身就是散发着强大的气场,用她的情绪迅速感染了周围所有的人并且触动到了他们的心口,直接得令人害怕!
“不过,我还没有同意给他捐献骨髓吧?”
不和谐的冷漠声音闯进来得同时,所有的人都愣在当中,目光齐刷刷得注目在说话的沈廷烨身上。然,他面色冷峻,漆黑不见底得瞳孔里散发出得寒意简直令人如坠冰窖,他扫过诸人,甚至是沈老,最终停在嫣然身上。
“捐献骨髓有危险,我并不认为我有义务对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承担这种危险!”
他说着站起来,转身大步走出会议室。
“站住!”
沈老一声断喝,那道走到门口的身影顿住,他回头扫向诸人,邪笑着落在嫣然身上,赤裸裸得目光将她扫了一次,如同当众脱了她的衣裳般,嫣然顿时浑身轻颤,只觉得从心里升腾出一股股的厌恶和不适。
那笑容在她身子扭动的瞬间愈是深沉了几分,唇角却更加轻佻的扬起,醇厚得声音散发出来“嫣然,你懂得我要什么。想通了,就来找我。”门砰的合上,连沈老也完
全没有预料的呆了一下。
“混账!混账!”
啪!龙头拐杖落在墙上顿时摔成了两截,沈克进夫妇慌忙起身扶住脸气得通红血压不断上升急促喘息得老爷子,陆彦之也是忙着一阵救治,嫣然眼看着大伯父夫妇对视一眼开门出去,却是完全不晓得该怎么做,只呆呆得站着,眼看着这一切发生,脑子里乱哄哄的被声音塞满。
“嫣然,你懂得我要什么。想通了,就来找我。”
那道声音,如同暗夜修罗的可怕笑声穿透了所有得噪音,她再次浑身一颤,纤细得手指慌忙得去握桌边,却是握住了一只手。
“别担心,我可以说服他!”
陆彦之坚定得道,因为沈廷烨绝不是见死不救得人。从前,就算是素不相识得人他都可以献血捐款,何况现在生病的是他最爱得亲侄子。必然是有什么不可说得缘故!
“不!”嫣然却是反手抓住了他的手,僵硬得摇了摇头,瞪大了眼睛说“不要去,我知道,我知道他要什么!”
听着身后急促凌乱得脚步声越来越近,沈廷烨缓缓合上眼皮,凉薄得唇边泛出艰涩的苦笑,他终是选择了自断后路……
“沈廷烨!”
她不叫他大哥,反而叫他的名字,原本脆生生得声音此刻夹杂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颤抖中带着深深的隐忍,他稳住脚步,对着前方来来往往的人群将脸上的笑容隐去,转身时,已是那个冷酷的男人。
“想通了?”
他挑挑眉,问的直截了当。
若说从前对沈廷烨的是害怕,恐惧,看到他此刻的面孔嫣然只有种从心底泛起的厌恶,但是她没得选择。
她一步步得走向那个男人,脚底有千斤重拖拽着她不要再靠近,可是小宝烧的通红的小脸儿,急促得喘息,懂事得笑容一次次一轮轮得浮现在她眼前,就像是吊在驴子面前的胡萝卜催促着她向他的方向走过去,直到,彼此只剩下短暂的距离。
“你想要的,是我吗?”
她仰起头,目光如炬,用带着点孩子气得口吻问。就在靠近他躯体的那刻,不知是因为他与沈廷焯我相似得容貌还是身材,她突然有了种天真的希望,希望是她误解了他,希望根本不是她想的那样。
沈廷烨断没有想到嫣然会问的如此明白,不过如此也好,他也不想继续说那些卑鄙无耻得话。
“聪明的小然然。”他伸出手,带着自嘲的流里流气得笑容抚摸着她的脸颊“我知道,你总会明白的,嗯?”
嫣然心底再次涌起厌恶的恶心,她紧蹙着眉端别开脸躲避了他的抚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只是对医院来往的人群感兴趣的道“从今天开始,我是你的!沈廷烨,我没想到你居然喜欢捡弟弟剩下的东西!”
“剩下的?”他失声笑出来。
他从没这样想过,唯独想过的只是,为何那天晚上出现在她面前的,偏偏是沈廷焯而不是他,为何他终于是放弃选择了娶匡晓楠以至于与她失之交臂,为何在沈廷焯不在之后,他还是没法鼓起勇气爱她!然,永远不会有答案了!
“有时候,剩下的残羹剩饭,也有其利用的地方。”他走到她身边俯身,唇片压在她敏感的耳垂,那柔软的耳珠凉爽宜人,令口干舌燥的沈廷烨有种含着的冲动,然而他没有,只是用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肩膀,轻浮得吹着气在她耳边说“比如说,你的身体……一直让我很好奇!”
他话音未落,她的身子却已经轻轻发颤,起初沈廷烨只以为她是被吓到的,直到他起身注意到她柔弱的面孔上怒气冲冲的表情才清楚,她不会害怕,只会愤怒,愤怒到一张小脸儿气得青紫。
“小宝的时间不多,现在就走,我满足你!”
她转身就走,完全没有看沈廷烨一眼。她的身体,现在就是要她的命她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为了小宝,就是死,用凌迟折磨她死她都不会害怕!
“那样岂不太没情调?”
沈廷烨双手插兜,调笑着道,仍然站在原地完全没有跟上的意思。
强忍着喷薄得怒意和羞耻,嫣然回头瞪着沈廷烨看向他那双漆黑的不见底的深眸,和沈廷焯那么相似得眼睛,却为什么是如
此卑鄙得人!
“我知道你想什么,但既然已经卑鄙,倒不如卑鄙得极致一点?”
他一步步得靠近她,仿佛带着巨大的森森冷气,嫣然心下发慌得后退了几步把手指紧紧撰在手心里,瞳孔不自觉的放大,更卑鄙,他要怎样卑鄙?
似乎对她的紧张很是满意,沈廷烨得唇角挂起了轻柔的冷笑,他俯身,一只手搭在她细弱得肩上,很少,能这样靠近她,或者以后就再也不能了。他从不知道,她那看似扛得起一个企业和丈夫仇恨的女人,竟然是柔软到无骨的肩。他顺着她得肩抚摸到了她的发丝,柔柔软软的贴在肩上,冷酷得目光里就流泻出一丝温柔,在他即将摸到她耳垂得瞬间里,嫣然只觉得心都漏跳了一拍。
那绝不是相貌英俊就能达到的,因为嫣然自以为看过了沈廷焯崔浩宇和陆彦之三种类型得美男后,对男人应该早没感觉了。
“反正是要等,不如多等一天。明天早晨八点钟,我在海军广场等你。”
他注视着她诧异得目光,邪肆得加上解释“顾嫣然,一天之内你要让我满意,否则,我不确定我会不会遵守承诺。”他收敛了笑容,转身大步离开。
背后,他听到她愤怒得喊声“沈廷烨,你卑鄙,无耻!”
是,他卑鄙,他无耻,连他自己都这样觉得。可是为了遵守承诺,他必须这样做,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这样做!
离开的身影没有因为她的怒吼有丝毫改变,反而是医院里来来往往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那些目光怀着好奇落在她身上,嫣然顿时觉得自己变成了小丑,天下最最可笑的人。她赚了那么多钱,她甚至抢了白家的生意,可那又怎样,她几乎要丢失至亲骨肉得性命!她算什么母亲,算什么妻子,提什么为丈夫报仇!
嫣然凌乱得后退着,理智上她知道不该站着任由旁人围观,可神智却是模糊的,心口疼的撕心裂肺,明明有了希望却觉得再次栽进黑暗中,以后怎么办,怎么面对孩子,怎么对他解释他的妈妈做了大伯见不得光的女人?想到这层关系,她更是浑身都冷的颤抖起来,无助的伸着一只手。
“然然!”
吼声伴着腰上突然得力道,嫣然朦胧的睁着眼睛望向眼前白皙干净的脸庞里担忧的双眸,却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似的猛地推开他跌跌撞撞得站稳,她寻到了最近的柱子扶着,颤抖着直勾勾得盯着陆彦之,好像他是多么奇怪出现的一件事物。
陆彦之被她看得心底发慌,上前一步她却是后退了一步,戒备得望着他。
“然然,到底怎么回事?”
他耐不住问,刚刚赶出来得时候,已经只看到大厅里的她了。
怎么回事吗?她不能告诉他们,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
“没事,我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
那夜,嫣然在小宝得床前坐了整整一夜。
她本以为自己会想很多,但自始自终她想到的只有一个答案,为了小宝答应沈廷烨,沈廷焯不会怪她。就像她爱着孩子一样,沈廷焯也深深得爱着这个孩子,甚至曾经付出了比自己更多,若是他,为了孩子得性命,他也会不顾一切。
晚上睡觉前,她给小宝讲了个故事,故事得名字是胡桃夹子,那个英勇的玩具小骑士为了自己得公主变得强大,打败了老鼠保护了公主得圣诞夜。小宝睡前抱着她的手说“妈咪,小宝也要做胡桃夹子喽,妈咪要快点变成公主呀!”
就像那一次他们在商场里,正巧赶上圣诞夜的捐助活动,购买一只胡桃夹子造型得小熊就会捐献一笔款项给希望小学。
她拉着沈廷焯说“买一只吧,你从来没有买过这种礼物给我呢!”
大概她很少撒娇吧,沈廷焯被她拉着的胳膊顿时僵硬得如同木桩子,他低头看着她,深邃得眼里有她不懂的光芒,英俊得面孔保持着一贯得冷漠,她被他看得心底打颤就渐渐得垂了头,也许她根本没有资格撒娇,说出那样得话也只会让他更加讨厌。他松开她的手转身离开,她以为他又要扔下自己走开,搂着大大得肚子无助得站在商场里,来来往往那么多的人群,她竟是不敢移动半步。
后来,她不知道等了多久,一只简直和她一样高的胡桃夹子小熊出现在她面前,沈廷焯不耐烦得往目瞪口呆得她怀里塞了塞,僵硬着脸说“我只是想捐款而已,不
是买给你!”然后俯身拉住她的手,任由她狼狈得托着那只跟自己一样大的熊傻乎乎得走了好几步,突然停下来,怒气冲冲得瞪着她和她的熊。
嫣然孩子气的抱着熊后退了半步,戒备的眼里闪着“不给你!”三个字,她总觉得,他会抢了熊给别人!
“拿来!”他凶巴巴得伸出手,低沉得声音足以说明他的生气。可嫣然也不知怎么了,突然就那么害怕他拿走并不贵重的玩具,她只想着若是给了他,证明他其实是送给别人得她一定承受不了,想着想着眼泪就掉下来,她像个孩子似的抱着玩具熊哭泣流泪,还挺着大肚子,当时是怎么看怎么滑稽。可沈廷焯得面色却霎时缓和下来,他走到她身边俯身,把她和玩具熊全部抱起来,众目睽睽之中她红着脸被她带上车,在走出商场的那刻他用下颌把熊盖在她脑袋上说“是你的,永远没人夺得走。然然,你也是我的,没人夺得走。”
廷焯,就算身体不能自主,然然的心也永远是你的,没人夺得走!
她没有等孩子醒来就走了,出来得有些早,她就步行到海军广场。那地方离海军军区很近,路过得时候门口得卫兵对她打招呼“嫂子!”,然后肃穆得行了军礼。
嫣然意外得站住,冲他们笑了笑,突然心里就不是那么恐惧和耻辱。她相信他,他总能理解她的,即使她那些小到不能再小的心思。
七点钟刚过她就走到了海军广场,本以为是早了,没想到沈廷烨已经站在约定得地点。看到他过于高大的背影的时刻,她仍旧有些胆怯的畏缩了,为了小宝得命所以就可以吗?她不知道这次之后该怎样生活,她会厌恶自己,厌恶自己肮脏得躯体,厌恶自己无能的妥协,厌恶自己不忠得背叛……
“来的挺早。”
嫣然纷乱得思绪被沈廷烨打乱,她仰起头正触到他得笑容,晨曦得阳光中明媚而干净,扫却了那份阴沉和寂寞,看起来像是完全不同的人。
“你也挺早。”
她垂眸淡淡得回答。
“我说过你得让我满意,所以别这个态度。”
沈廷烨淡笑着,明明是告诫得话语可从他口中说出,配上那温柔得笑意,却全然没有告诫得成分,反倒是他伸出手抚摸她发丝得动作令她本能得后退了半步,拉开他们之间得距离。
沈廷烨得动作微微一滞,无所谓得笑笑。
“我已经到了你说的地方,接下来做什么?”
她仰起头望向他,彻底甩开了他刚刚的那句话。
“陪我去一个地方。”
沈廷烨简洁得回答,向她伸出手。
嫣然拒绝的侧过身子,下一刻手却被他强行握在手心里,他的手心并不是她想象的那样冰冷,而是温暖的,带着厚重的茧子,显然是长期用枪得结果,嫣然眉心拧着,她遇到的都是些危险分子吗?然后被他拉着向前走。
路过军区宿舍,沿着白色得围墙走了一段林荫小路,仲夏季节,爬山虎早已生的碧绿,爬满了渐渐古老得围墙,嫣然抬头在恍惚间,就仿佛看到沈廷焯带着小宝走过这条路,他像从前那样小心翼翼得抱着孩子,对牙牙学语得小宝用温柔得声音念“爬山虎,妈妈喜欢的,爬山虎。”
“廷焯从前,每天都要带着小宝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到前面那个地方。”
沈廷烨牵着她的手,轻柔得亲密而礼貌,他得手臂抬起来指着前面得方向,嫣然仰起头,看到了站着两名持枪士兵的门,门上有电子栏杆隔开了里面的树荫和二层或者三层得白色建筑,那两名士兵穿蓝色得迷彩服,里面,应该就是海军司令部吧?
“他以前,不是国际事务司司长吗?”
他们在韩国相遇的时候,他还是这个职务。
“兼任!”沈廷烨像是自豪的扬起声音介绍“同时,也是海军参谋,而且,他喜欢每天早晨到这儿训练两个小时。我们当兵的时候,就是在这里。”
他们说着走到门口,沈廷烨掏出证件给士兵,士兵立刻行军礼,打开门目送他们进去。
“你呢?为什么也能进来?”
嫣然有些好奇得反问。
“唔,因为是司令家属呗!”
bsp;沈廷烨耸耸肩,笑容轻松而愉快,她突然发现他今天穿的是白色军装,虽然故意取下了肩章,却依然帅气逼人英俊伟岸,她不禁看得有些入迷,沈廷焯穿上军装,也是这么帅气得让人自卑!
“别从我身上寻找他的影子,嗯?”
沈廷烨看她盯着自己傻看,抬手轻轻在她光洁得脑门儿上弹了下。
虽然不疼,嫣然还是抬手揉了揉额头,低声嘟囔着“哪有!”
“没有的话,就是觉得我其实也很帅?”
沈廷烨明朗的声音传来,他依旧拉着她一路向前走着,迎着阳光的俊美脸庞上笑容清澈明亮,因为她的话从内心升腾起强烈的喜悦,她并不那么讨厌他,即使他对她做了许多看似讨厌的事情。
“你一直都很帅啊!”
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嫣然满脸的郁闷。
沈廷烨和沈廷焯很像,但是他们的气质完全不同,沈廷烨身上有强烈的军人气息,是那种远远得看过去就英气逼人的男人。而沈廷焯就内敛深沉许多,会令人不寒而栗,也会令人望而生畏,温柔的时候,又是容易让女人无限遐想邪魅得男人。
清晨部队庄严的训练声中响起沈廷烨不和谐快乐的大笑声,他环绕住她的肩抚摸过她的发丝一直从后面轻轻捧住她的下颌迫令她歪着抬头看向他,英气得脸庞上带着些褐色的唇片扬起带着邪气的笑容。
“既然如此,今天你的眼里就全部都是我吧,不要再有别人!”
眼里可以只有他,但心里永远做不到,她的心有个‘只有’,已经属于沈廷焯。
“不可能吗?”
沈廷烨的笑容僵硬了几分,为什么已经让自己离她很远,却对她细微得想法还是那么清晰?
“可以。眼里只看到你。”
她得回答,可以称得上模棱两可,并不准确。可沈廷烨满意得点了点头“做到就好。”
手放下,就落在她肩上。
他们的笑声吸引了不少正在训练的士兵的目光,嫣然有些窘迫得想逃离开来,这些人中若有在军区宿舍门前站岗的定然认识她。可沈廷烨的手臂偏偏在此刻使了力气让她逃不出去,嫣然也不想死命的挣扎,毕竟答应了他今天属于他。
一日情人吗?嫣然暗自苦笑着,她还真是赶得上潮流前线啊!
陪着沈廷烨走过得一路都有士兵敬礼,但没人叫出他的职务,也没有像沈廷焯做司令的那会儿,身边总跟着几个警卫员虎视眈眈得瞅着四周。他们行动自如得在军营里走了许久,身边不时响起她从前远远听到从军营里传出的歌声。
“军中之军,钢中之钢,我们是祖国的热血儿郎。尖刀拔出鞘,炮弹压上膛,等待着冲锋号角吹响……”
“我爱这蓝色的海洋,祖国的海疆壮丽宽广,我爱海岸耸立的山峰,俯瞰着海面像哨兵一样……”
每一首歌沈廷烨都能跟着哼唱上两句,他声音不高不低,很容易就淹没在军队嘹亮得歌声中,但又那么清晰低沉得传入嫣然的耳朵,震动着她的耳膜。他唱出得军歌与旁人不同,因为有着神圣的庄严与肃穆,即使不在行伍之中,亦是与众不同。
“他好像不会唱这些。”
嫣然有些失落得道,她听过沈廷焯唱给她‘小酒窝’,清新干净,可是总觉得他那样的男人,唱军歌会更好听。
沈廷烨垂首眉端一挑,拥着嫣然的力道紧了紧,眼神有些迷茫得道“不,他唱得很好。”
“我没有听过……”
嫣然并没有刻意掩饰语气中的失落,一个男人若是深沉的爱过你,反倒会有许多属于他的东西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因为他已经没有了自我,只剩下他深爱的女人。
“一个政治家,会拒绝随时唱军歌。”他顿了一顿,低头顺手揉揉嫣然的头发,动作里充满了宠溺。嫣然好奇得抬起头,竟是没有拒绝他过于亲昵得动作,只像是明白了他还要继续说下去般的满眼期待。
“这就是为什么,我没有选择那条路,宁愿一辈子呆在部队,熟悉,相对纯洁的地方,不愿意投身政治。但是沈家总要有人做政治家来维持家族得荣耀
,他几乎天生就是这样得材料。”
他停下指向身后的一栋白色建筑,简单的方方正正的两层楼,第二层的某间办公室门口挂着干净的透明底子黑体字牌,上写着‘政委办公室’。
“喏,他的政治生涯从那里开始,而我的,就像所有士兵一样,班长、连长、营长,一级级得升上去。他就像个小跟屁虫,走到哪里都是我的政委!”
沈廷烨说着有些失声得笑出来,他凝着深沉的笑意望着那间关闭得门,像是穿透了时光般久久没有回魂。嫣然并不晓得在过去的时光中他们兄弟怎样扶持走过,只是突然在那刻想,也许沈廷烨,并不是为了得到她?
那么,他又是什么目的,带着她走这条路,带着她到沈廷焯和他曾经生活得地方,告诉她,曾经出现在她面前精明老道的男人的青春和他的成长?
“是为了沈家,所以做了政治家?”
嫣然好奇得问,虽然她早已知道沈廷焯走到最后,几乎从没有一天是为了自己。他执着得做着一件事,有一个目的,她不懂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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