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摇了摇头,看看紧闭的门,笑容变得苦涩。
医生说因为她之前三个多月都没有正经做过产检,所以下午到次日早晨要紧密做检查。嫣然只好给公司里打电话请假,那边人事部主管说让她好好休养不要着急什么的。嫣然挺感动得讲给沈廷焯听,他只淡淡应着,好像觉得很正常。
下午做了些检查,沈廷焯带着嫣然吃过晚饭,带她回到医院。
“晚上你回去吧,我在这儿也不需要人陪。”
她是在他吃饭的时候,观察到他眼底有些淤青,想来昨天夜里在医院的床上他睡得并不好。哪里晓得是昨夜怕她发恶梦心脏出事,沈廷焯几乎一夜没合眼,听到她呼吸有些急促就会醒来。
“不必。”
沈廷焯间断得应着,坐在她身边伸出手去解她衬衣的扣子。嫣然忙一把揪住领口,戒备得向后蹭过去。
沈廷焯手下一顿,抬眼瞟着满脸戒备的嫣然,冷冷得问“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
嫣然护着领口不肯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