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言堂,到时候能帮衬的,自然也只有他们自己的亲姐弟。
老夫人顿了一下,看着两口子继续开口道:“是不是如今你们心目中有了合适的人选,想叫我帮你们去把亲事说成?”
花基业和何氏对视了一眼,微有不自然道:“母亲说得没错。今日我见那南北同盟会方长老一表人才,为人温雅,虽是边城首富,只是经商,不过颇得南胡和大泽两国尊重,他这种半政半商的家世与我们国公府这一房的境况颇为相当。如果我们碧媛能与他结为连理的话,于我们二房甚至整个国公府都有益无害。”
他边说边细细盯着老夫人的脸,暗观她的表情变化。
老夫人心里有数,之前花碧媛看方篱笙时的眼睛里就写满倾慕之意,怕是她看中了,才让这两口子过来说道。只是……她沉吟道:“这个提议不是不好,我看那方长老年纪轻轻,为人也及是有礼有度,如若不是个持重有才之人,方家断乎不会让他担此同盟会重任。可是,如今他已是著雨的教习师父,如果让碧媛与他议亲,怕是会乱了辈分,陡惹外人笑话。”
“诶?话也不能这么说颤抖吧机甲男。”何氏当即来了精神,“依媳妇看,著雨拜他为教习师父也不过是之前的权宜之计,何况现在北冥王已不让著雨学骑射了,方长老也便与她无任何关系。再说……”
她神秘一笑,“之前大伯故意让著雨与方长老接触,不就是为了拖延国储粮不足的事吗?与其让著雨拖延,不若我们结成亲家,以后再什么事都就更好商量了不是?”
花基业故意脸一沉,“这事也能随便拿出来说么?小心传出去给掉了脑袋!”
何氏缩了缩脖子,花基业才转头语重心长道:“刚才她也说得没错,著雨毕竟是马上就要嫁北冥王,如果再让她与一个年龄相当的男子接触,恐怕会对声名不利。他们这半路师徒既然做不得真,若是能结为姻亲,反而对我们国公府极是有利,母亲说是不是?”
老夫人沉吟了半晌,“只是不知这方长老可有成家?如果他有了妻室,总不能让我们碧媛去做小吧?”
这语气,分明是同意了,何氏大喜,眉开眼笑道:“所以才劳烦老夫人出马帮我们打听了,万一他已有妻室,也只有做罢了。”
老夫人点了点头,“我会找个机会请方长老过来问问,暂且就别让碧媛太上心了,谁都不知道成不成。”
花基业夫妇连声称是,顾氏则在身后沉静得好像没那么个人般。
花著雨和花若芸来到左相府,早得到消息的相府管家在她们下车的时候蓕钼上前相迎道:“三表小姐,七表小姐,听闻你们要来,大夫人、二夫人、几位小姐已在花厅备了不少零嘴等着了,快请进吧。”
“想不到我这一来还劳师动众,倒让两位舅母和表姐妹费心了。”花若芸语气中不无炫耀,回头对花著雨道:“七妹自小时候来过一趟相府,后来由于各种因由便再未来过,不知道还记不记得大舅母和二舅母最是好客?”
花著雨偏是淡淡道:“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怎会还记得?不过趁这个时候再拜见肯定就会知道了。”
“那倒也是。”花若芸一副不计前嫌的样子,与她并肩往大花厅里行去。
高山停好马车,根本不用人指点,就自觉找个地方去坐了,然而只眨眼之间,就逛得不见了人影。
大花厅里甚为热闹,一张偌大的圆桌上铺着杏色打了绺子的流苏桌布,官窑定制的荷叶碟碗中尽是各式糕点甜品,瓜果蜜饯,特别是透着清香的冰镇西瓜,让人一看就直流口水。
一个方脸微胖的中年妇人坐在主坐左侧,妇人眼角下垂,虽然穿得华贵,却难掩因皮肤松驰突显的年龄问题。
中间主座空着,右侧坐着一个秀目瓜子脸的妇人,约摸三十多岁,或者更年轻,面上肤色有红有白,双目有神,未语先笑的样子,比之前的那个妇人看着让人感觉亲和多了。
再往下,就是曾在半月湖见过的顾含烟、顾敏贞,右边第四个位子上的几个年龄稍稚的小姐就不认识了。
花著雨把三座之人约略打量了一番,就随着花若芸的称呼走到微胖的妇人面前行礼道:“给大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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