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著雨关上窗,打开他塞过来的盒子,在黄色缎子上,静静躺着一把尺来长的短剑,她拔开外面的黑色鲛皮鞘,当寒光四射的剑身映现在她瞳孔里,她不由赞叹出声,“好剑!”
她深知古代的铸剑术就算拿到现代也无与论比,而此剑如一泓秋水,剑身寒气迫人,又是出自楚霸之手,恐怕非一般普通之物。
她轻抚剑身,想不到楚霸也知道她不爱红妆爱武装,送这么个好东西,确实再适合她不过。
可是这些东西毕竟是死物,想到日间左相那冰冷的笑意,分明是,如果北冥王不愿娶她,她就已经失了利用价值,那么等待她的结局,便是死。
她暗握手中剑,看来她确实不能再当一个善茬,与其让别人把她当棋子般摆来摆去,不若先把敌人置之死地!
夜凉如水。
花若芸坐在镜前,看着镜中女子脸如白玉,颜若朝华,不由盈盈一笑,伸出如青葱般的手指拿起一支眉笔,开始轻描黛眉,动作轻柔而细腻,像在描绘一幅精致的水墨画一般官术。
“容色晶莹如玉,如新月生晕,如花树堆雪,环姿艳逸,仪静体闲,媚而不妖,表妹的容颜愈发美艳不可方物了。”随着低沉一笑,灯影摇曳,清俊挺拔的顾正凉已推门走了进来。
花若芸也不回头,“表哥事败之后便没再来,难道完全不介意那丫头把我们玩得团团转的事?”
她说的事败之后,自然是指万源米铺的事。
顾正凉近前看着镜中女子,“此事已是发生,其实表妹不必太介怀。虽然被她耍,但是我们只要再稍等等,她的下场恐怕是无法预计的悲惨。”
花若芸一顿,从镜中看着身后人,眸色瞬间狰狞,“不必太介怀?她坏我名声,计赶母亲。如果今日不是外祖出面,母亲已经被她赶走,真到了那时候,出丑的可不只是我,连带顾家姐妹都要一并遭人唾骂,无法说到正经人家。这么样,都叫我不必介怀吗?”
顾正凉垂下眼一笑,动手帮她散发,“我让你不必太介怀,是因为怕伤了你的身子。再说明早就可以得知北冥王的意图,如果她完全没有一点利用价值,相信就连你们家的老夫人和你爹都容不下她。到了那时候,她还不是任我们捏扁搓圆?不要再气了。”
花若芸哼了一声,旋即又柔眉顺眼地笑了起来,“如今我母亲这般凄凉,全是拜我那好妹妹所赐。依我看,如今我三哥已进漠旗卫,我的婚事照外祖所说会定在寿康王府,根本无需皇上赐门好亲事,把我那好妹妹嫁给北冥王的价值根本算不上什么,不如现在就让她尝尝你我的手段。”
花著雨自从半路被劫杀回来后,好像每天都在找茬,先是若梦一再遭她毒手,然后是母亲,如今她的名声也被损,如果不把她生剥活剐,又如何解心头之恨?
“既然表妹如此急切,让她嫁不成北冥王然后由你亲手惩治还不简单?”顾正凉把她的发一缕缕梳平,然后双手放在她肩上,望着镜中的女子,“只是日间祖父说要让你议亲李家世子的时候,你的脸色并不好看,难道看不上他?”
花若芸眉梢眼角一黯,“表哥是胸怀大志的人,就算是为了表哥,我也会去帮你拉拢李世子,表哥不用担心。”
顾正凉欣慰一笑,“不枉表哥疼你,不过你说吧,你说你看中了哪家公子?如果行的话,表哥会帮你盘算盘算,看看到底合不合适。”
花若芸眼里闪过希冀的光,回头道:“其实我觉得太子不错。如今他也并未有太子妃,宫里也不过有个良娣,加上皇上和皇后娘娘似乎极为中意他,皇后娘娘又是膝下无子,弄得不好,寿康王府会全力支持太子,再加上我们花家和顾家的势力,九皇子和太后一脉就根本不足为惧。”
顾正凉眼里的阴暗一闪而过,勾唇笑道:“既然表妹是中意他,为什么不早说?就算太子眼高于顶,我总要想个法子帮表妹把愿望达成,并且还要助他登上皇位,不过就是……日后你真嫁给了他,当了皇后,却又舍不得下手杀他,我岂非蛋打鸡飞?”
花若芸又喜又惊,起了身一把环住他的脖子,一脸娇嗔,“看表哥说的,我早已是表哥的人,又岂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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