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会被一股拉力扯走,她憋气拉着他的手顺力而上,就在她适应昏暗的水底光线后,她才看出,扯着黎司桐的大力根本就是来自于一条缠绕在他腰间的一根极细的透明丝线一样的东西。
她完全懵了,丝线是什么时候缠上他的?此丝线又想把人扯向何处?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手从发髻上抽下一根凤尾钗,她牙齿一咬钗头,拔开,凤尾钗就变成了一把寒亮带刃的锋利小刀。她倒握钗尾,用力蹬腿,借势,小刀狠狠划向透明丝线。
她本以为割断丝线如剪发丝,结果一割下去,丝线纹丝不动,反而黎司桐的身体却被一股无与伦比的大力拽着脱离了她的手,直是破水而出。
她大惊,翻身欲回游,然而下一瞬,那丝线如长了眼睛一般再次朝她腰间缠来。
根本就是躲无可躲,她暗骂一声,整个身体像被人抡草把一般破水而出,越窗,“砰”然一声摔在了木板上。
她一声闷哼后,顾不得被闪到的腰眼,一手扶着腰口一骨碌就坐了起来,当那个拿着个青竹钓竿在慢悠悠收线的清逸身影映入她眼帘,她前世的坏脾气再次喷薄而出,“王八蛋,竟然是你在搞鬼!”
“不错嘛,被人又杀又剁又淹水,居然还有力气骂人,看来我该再把你沉湖凉快凉快。”方篱笙坐在一张矮凳上,依然一身干净无尘的月白长衫,身姿秀雅,无论怎么看他周身都映射着温雅如玉的光芒。
他把丝线自青竹竿上取下,挽好,收入怀,再捡起地上那把凤尾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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