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之前还是看错了,这位长公主不是不厌恨世人,只是初初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不知道七小姐认为哪家小姐最适合我家司桐?”长公主见花著雨一直默不出声,不以为忤,反而笑着问。
她可不想趟这浑水,花著雨垂下眼,谨慎道:“我与外面那些小姐并不太熟,实在不敢妄语。”
“七小姐是不是认为我对你说这些话很唐突?”
花著雨一滞,不得不抬眼老实道:“是。”
“你倒是个实诚孩子,怪不得太子愿意帮你。”长公主赞赏地笑了,转而又叹了口气道:“请恕我一时心里气苦,又因你和花珍珠与太子的关系,所以才说了一些让你着惊的话。罢了,你也出去玩儿吧,只望你以后的命运要比你姑姑和姐姐好一些……”
她一脸落寞,岁月在眼角留下的痕迹映在斑驳的日光里,犹如谢在残阳里的杜鹃花,凋残而零落。
花著雨一时不禁动了恻隐之心,其实这位长公主在她面前说这些话,恐怕是因为实在需要找一个诉说之人喧泄心中悲怆,之所以选中她,无非是因为她也是一个世间身世最悲怜之人,同病相怜之人,总希望能找到共鸣……
“听说我二表兄今日还曾过来为世子用药压制病情,不知世子的病是与生俱来还是后来患上的?”
长公主摇了摇头,把目光投向了窗外无际的湖面,一脸凄然,“与生俱来如何?后来患上又如何?今日顾正凉说,他的病情已经很难压制,随时会再次发作,等下次发作的时候……”
她没有说下去,眼泪却已模糊了她的双眼,似不想被花著雨瞧见,更是背转过身去,再也没了声息。
花著雨心情沉重地从左翼圆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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