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瞄花不缺,花不缺有些不耐地皱了皱眉,不过还是回头问长贵道:“七小姐说的可在理?”
长贵曾跟着老国公爷征猎过,自是知道这些事情,忙回道:“七小姐说得没错,竹叶青这种蛇常与竹林草丛为伍,极少会出入人居住的场所。”
“这么说,难道是有人故意放蛇到静婷苑?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害主子?”花不缺横目满屋一扫,不怒自威。
一众下人都噤了声,大气都不敢出,生恐被殃及池鱼。
花著雨自是听出了他的语病,哪个敢害主子?分明是他又想和稀泥。
她眼珠转了一下,盯着旁边矮几上放着顾氏吃剩还未来得及收拾的蛇羹粥,目光又好像无意识地看了一旁的何氏一眼。
何氏狐疑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东西她如何不识得?眼睛顿时一亮,自然记起这两天顾氏说偏头痛犯了,叫人买了一些蛇熬粥吃……
想到这里,她先是笑了笑,然后才状似不经意道:“蛇自然不会无故跑到静婷苑去,听说这两天大嫂头痛病犯了,记得每次这样的时候,大嫂都会熬些蛇羹,不知道这两条蛇是不是从厨房跑掉的。哦?”
她嘴上说是从厨房跑掉的,但是以这一屋子的人精,如何不知道她在暗指是顾氏借此下手去害花著雨?
顾氏脸色泛青,这个二房的何氏最是抹脸无情,别看她平日阿谀奉承一副讨好的样子,但是对于嫁给老二她不能当家掌权一直心存怨念,这么多年来,只要一有机会,就会落井下石,自己防了她这么多年,又加软硬兼施,才让她这几年安份一些,想不到她今日又故态复萌,好扳倒自己吗?她还不够格!
她清了清嗓子,慢声道:“二弟婶说得没错,这几天我确实犯了旧疾,着厨房买了几条蛇回来入药熬粥,没准就是有人看到那物就心生歹意,把那蛇偷走放到屋子里,再来伺机害人。”
她向来脑筋转得快,何氏搭过来的一坨屎,又叫她转着弯借力搭到了花著雨身上,一点都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