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一扫,眼睛发光的看着姜暖说道:“果然是姜小姐!”
“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鱼而取熊掌者也。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生亦我所欲,所欲有甚于生者,故不为苟得也;死亦我所恶,所恶有甚于死者,故患有所不辟也。如使人之所欲莫甚于生,则凡可以得生者何不用也?使人之所恶莫甚于死者,则凡可以辟患者何不为也?由是则生而有不用也,由是则可以辟患而有不为也。是故所欲有甚于生者,所恶有甚于死者。非独贤者有是心也,人皆有之,贤者能勿丧耳。
一箪食,一豆羹,得之则生,弗得则死。呼尔而与之,行道之人弗受;蹴尔而与之,乞人不屑也。万钟则不辩礼义而受之,万钟于我何加焉!为宫室之美,妻妾之奉,所识穷乏者得我与?乡为身死而不受,今为宫室之美为之;乡为身死而不受,今为妻妾之奉为之;乡为身死而不受,今为所识穷乏者得我而为之:是亦不可以已乎?此之谓失其本心。”姜暖轻声细语的把这段文字念了出来,自然没有简玉那种抑扬顿挫的声调读起来有气势,但,就是这样的一种小女子的声音,把这么一篇立意高远的文章如友人谈天般的娓娓道来,却是别有一番味道。
这时候,没人能小看这样的姜暖,甚至站在这样的姜暖身前你会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姜暖读完对着简玉深深一福:“简先生,舍弟姜温今年已经七岁了。早就过了开蒙的年纪。然而我姐弟没有福气,不能跟在祖父及父母的身前接受他们的教导。现在我正式的求先生收下我的弟弟做您的学生,让他跟在您的身前学习将是他的荣幸,还请先生收下他!”
屋内一片寂静,除了岑相思,所有的人都是震惊的。因为大家都知道作为大梁文人巅峰人物的简玉狂傲到了极点,性格又是古怪到了极点,从不收弟子。如今她们还没在姜暖那洋洋洒洒的一篇大作里醒过神来,就有被姜暖对简玉提出的这个请求给震惊了去,不约而同的都盼着简玉赶紧拒绝了她才好!
“元月夜与姜姑娘原本就有一面之缘,那次简玉便对姑娘的才学佩服的五体投地,如今姜姑娘又如此看重简玉,我实在惭愧,实在是在姑娘这样的大才面前不敢教令弟啊!”
什么?屋里的几个女人同时皱眉,她们没听错吧?简玉居然说不敢在姜暖的面前去教她的弟弟?这么说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先生,姜暖小小一个女子见识浅薄,而我的弟弟将是大丈夫。所以他必须要跟着先生这样的丈夫才能学好。还请先生收下他!”姜暖再一次对着简玉行了一礼。
“好,我收!简玉一生懒散,恃才傲物,唯好酒。如今姜姑娘既然开了口,那我就收下姜温,从此我简玉也有了学生!他将是我唯一的学生。”简玉说这些话的时候有些兴奋,眼里的光亮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此刻激动的心情。
“没想到今日这里倒是促成了一桩美事!”岑相思先是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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