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所以他一看那几个黑衣人的走路样子便断定,那都是好手!自己这样的五个绑在一起也打不过人家一人的……
鼻尖一缕从未闻到过的好闻极了的香风掠过,那贵妇人一行仰着脑袋在他们面前走过,直奔了不远处姜暖的宅子,先一步走到那里的那个姑娘已经站在院门口敲门了。
“娘的!果然和我们这些人不一样。”看着人家使唤的丫鬟都比自己家的婆娘长得好看穿的体面,赵把总终于是彻底明白了青山爹话里的意思。只是他这话明明说的声音很低,那几个黑衣人还是一起回过头来扫了他一眼,目光冰冷。
这回他没敢多说一句话,不用青山爹送,自己快步就朝小道上走去,把姜暖说给他那个小舅子的事儿是不用想了,可自己手里的那些田必须交给她去管着。即便是她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只凭她身后这些人的本事,自己如果能够搭上这些人,那好前程好会远么?赵把总想明白了。
“窦夫人?”对于院门外的来客姜暖很有些意外,她还是将门打开,立在旁边客气地说道:“先请进。”
这是窦夫人在那次品香楼不太愉快的谈话后头一次见到姜暖,几个月未见,这个女子似乎看着有些陌生,容貌有些些许的变化,猛一看见竟是那种从容不迫的气质让她觉得熟悉。
“姜家丫头,真没想到你住的地方竟是如此偏僻。”窦夫人慢悠悠地从姜暖身边走了过去,环佩叮当中一股淡淡的香味随着她衣带轻舞中扑向了姜暖。
暗道一声不好,姜暖赶紧转了身子,面向着那棵大槐树一口气打了四五个喷嚏!
“失礼了!”姜暖先给窦夫人行了礼,“您请到里面坐。”她说完快步向后院走去。窦夫人身上的香味让她觉得鼻子一直发痒,总不好当着人家的面狂打喷嚏吧,怎么说也是不好看的事。
主人急匆匆地去了后院,客人确实优哉游哉地在她家里四处打量着。
“珍珠。”窦夫人随手解了身上挂着的香囊,往身后一递:“拿块帕子包了收着,往后这样的香囊不要配了。有人闻不得。”
“是。”叫做珍珠的丫头赶紧伸手接了,然后从衣襟中扯出自己随身带着的帕子将那香囊仔细的包了收进了袖笼。
“你也望远些候着去吧,我看姜家丫头不喜这个。”她提步上了正房门前的台阶,然后转了身子,站在檐下往院子里望去:“倒是个会过日子的。”她满意的说道。
珍珠已经走到了槐树前双手放在一侧的腰间立好。她心里是很吃惊的,更好奇此间的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能让自己家的主母做到连平日最喜的香味都给弃了……这样的事可是不多见。
“啊!”珍珠正在心里琢磨着这家主人的身份,突然觉得裙子往下一沉,好像是被人用力在拖拽似的,一低头就看见了一只长得圆滚滚的大狗不知何时已经偷偷地爬到自己身边,悄没声息地就咬住了自己,它口中还呜呜着,使劲摇着它的大狗头!
“救命啊!救命!”珍珠吓得立时脸上的颜色都变了,双手抓着裙子用力的往后退着,那几个黑衣汉子闻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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