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骨头般的,窦崖连忙把他整个人都靠在了自己的身上,他自己身子后倾稳稳地支撑住了毕月乌的身体,腾出手来给他系着衬裤的带子。“可你都知道那东西不能急着喝的,我从不来这种地方,哪里会明白这个还有讲究的?”
毕月乌两臂下垂整个人都靠在窦崖身上任他伺候着自己,耳边听着他的唠叨,忽然间他就觉得自己股间一阵潮湿,竟是有东西滑落下来!
这让他羞愤之心又升了起来,抬了喷火的眼睛瞪向窦崖。窦崖此时正低着都给他整理袍服,自是看见了顺着他一条腿边滑落到地毯上的东西,不禁愣了。
“看什么!都是你做的好事!”毕月乌气极,流连花丛这么旧,从来都是他骑着别人的,今儿这亏他是吃的大发了,又无法排解,因此他张开嘴用力的咬在了窦崖的肩上,只想咬下他的一块肉来!
入秋,穿的衣衫单薄,这一口被他咬了个正着,窦崖疼得只抽冷气,可有不能甩开,唯恐自己一乱动就把他咬进锦缎的牙齿给拽下来。于是他就一动不动的使劲握着拳让毕月乌咬着。
直到咬得自己满嘴血腥味道,没了力气的时候毕月乌才松了口,喘着气靠在窦崖的肩上,看着从他肩头冒出的鲜血湿了他绛红色的袍子。
“我想过了,这便是我们的缘分。”看毕月乌不在乱动窦崖忍着肩上的疼痛扶着他坐在床边,回头在地上又把丢的东一只西一只的足衣找了回来给他套在脚上,又把衬裤的裤脚免了套在足衣里给他系上带子。待穿另一只足衣的时候才发现上面的带子都被自己扯得断了,窦崖低头咬下袍服的下摆,用手撕了一条布下来在毕月乌的小腿上绕了两圈后系上。“你是太子殿下,走到哪里都要齐齐整整的。这下看来差不多了。至于那衬裤……”不等他说完毕月乌已是抬了脚不轻不重地踢在他身上:“不要说了!”
晓得床上坐着的那人必然还是恼的,窦崖也不敢笑出声来,扶着大奶奶一般的把毕月乌扶到案几前坐下,毕月乌一边走一边觉得股间不断有东西滑了出来,那滋味真是让他羞臊异常,也不能伸手去抓,只好红着一张俊脸安安静静地坐了。
窦崖站在他的身后弯腰把他的一头墨发一丝一缕地收到掌中,五指为梳轻轻地为他梳理起来,那一刻二人都没有说话,屋里浓郁的欢好过后的气息里竟有了一丝静默的温柔。
“我们两个好像一对儿野鸳鸯。”脑子里不知想起了什么的窦崖忽然轻声说道。
“谁和你是一对儿!你不是心里一直想着相思么……”相思啊……说到这个名字,本以为已经放下了毕月乌还是心中一疼。
“我以前只是对女人不感兴趣,我娘给我选了多少个通房丫头了?小爷都提不起半点兴趣,后来我娘还以为我身子不行……”
“说的好像你身子很行似的。”毕月乌现在只有嘴巴还有力气,所以只要能说话就不忘奚落窦崖几句。
“嘻嘻!”窦崖用胯蹭了蹭他的后背:“你说我行不行……”
“后来,我就在这簪花楼的门口见到了逍遥王爷,那一刻我真是以为自己见到了天上的仙人!”侧头看着毕月乌又白了脸,窦崖赶紧岔开了话题。
“哼!我早就知道你对相思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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