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牙齿咬了他的耳朵一下:“小爷现在就是趴下给你干你也没力气爬起来。”
“你属狗的!怎么还咬人?”毕月乌往旁边挪了一下自己的脸。才挪开一点,就被窦崖用手又给拦了回来,于是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的开始谈心……
“我数牛的。”
“属牛的?”毕月乌咬着嘴唇想了一下,然后说道:“你比我还小两岁呢?”
“那又怎么样,还不是照样干你!”窦崖得意的扬眉。
这话让毕月乌受伤了,才平复的心情又恶心吧唧的翻滚起来,他挣扎着扭动着身子想要把后背上这个摇头摆尾的畜生甩下去,可这扭动的后果很可怕,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后戳着的那根东西又恢复了活力,火热火热地抬起头来!
“你快出去吧!”毕月乌用力的想向前爬走,可自己的身子都是软的酸的,心里再想反抗身上也是没有半分力气,他一想刚才的滋味就吓得要死。
“再来吧……”窦崖在他的脸颊上轻轻一吻,“你乖乖的,小爷第一次骑着一个男人做这种事,方才我要走,你是几次三番的拦,如今我才尝到一点滋味,你又推三阻四的,还像不像个男人了?是你请我到簪花楼来快活的,我还没快活够呢……”
这人绝对不是人,他是畜生!毕月乌在心里哀嚎着。
“你都折腾了我多久了?再做就会坏了啊……”毕月乌很没出息地哭出了声。
“哎呀!你怎么给哭起来了?”看见毕月乌一个大老爷们哭得梨花带雨窦崖觉得心疼。他赶紧爬了起来,才要抬腿上床就被自己一直跨在两条腿上的衬裤给缠了,差点摔倒。于是他转身坐到床边三把两把地就把那衬裤给脱了扔到地上,转身看到伏在床上的毕月乌也是在腿弯上褪着一团衬裤那狼狈的样子甚是碍眼,于是窦崖伸手也把毕月乌的衬裤拽了下来丢在一旁。
“你干什么?”才觉得身上一轻接着没大会儿功夫又觉得腿上一凉,满眼泪水的毕月乌回头一看自己笔直的两条腿就那么光溜溜地晾在床上暴露在那畜生冒着光的视线里。
“我想哄哄你啊,看着你哭我觉得心疼。”窦崖伸臂把毕月乌从床上捞了起来,让他分开腿跨坐在自己身上。窦崖一手扶住他的腰,一手在他的后背上像哄孩子一样的轻抚着:“你又不是女子,怎么还这么娇气,我原来看到你都觉得厌烦,就是应为你身上的这股子高高在上的娇气劲。”
“谁用你哄。”身前的那根危险的东西紧贴着自己的肚腹,毕月乌畏惧地往后挪了挪身体,这样跨坐的姿势也让他感到别扭。他想从他的腿上滑下去。
毕月乌的小心思马上就让窦崖觉察到了,他双手钳住了毕月乌的蜂腰稍一用力就把他半个身子抬了起来,然后就让他直接坐了下去,因为方才那场情事过去不久,所以他坐的毫不费力,“不用哄,那我们开始吧。”
“啊!”毕月乌尖叫了一声,身子几乎是僵直的坐在窦崖的身上。
“呜呜……”痛得要死,除了哭他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情绪了。“你是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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