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呱地边做针线活边闲聊。姜暖家里如此清淡的色彩,让那些眼睛看惯了黑土地的女人确实有些违和。
话是这么说,大家在忙完了这些以后就把进这个院子脚要放到哪里的问题丢在了一边,而是心急火燎地开始关心起今年这地该如何租种的问题了。
过了年到现在一通折腾,不知不觉中已经进了二月。土地都开始解冻了,眼瞅着就到了开耕种菜的时候,而姜暖忙着收拾新买的院子大家也就没有催她。如今这些都算尘埃落定只等着院里和屋里的地面干透就可以搬进去了,大家再也等不了,一年之计在于春,毕竟时辰不等人。望着大家欲言又止的神情,姜暖心里明镜儿一般的,因为她目前和阿温都还暂时借住在青山家的小屋里,所以只好说道:“完了工还没谢谢大伙,今晚还要给陈婶子家添个乱,我请客,我们三家人都去陈婶子家凑个热闹。正好大家坐在一处再核计核计这地里的事儿。”
三家人两张桌子,将青山家的正屋里挤得满满腾腾地。
男人和女人分开坐了,每张桌子上都摆着满满的一大盆子猪肉炖白菜和一大笸箩苞米面和着白面蒸得馍。热气腾腾冒着蒸汽,烘得大家的脸看着都红扑扑的。
二月,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家里存的旧粮食已经吃的差不多见了底儿,而新粮食还没有下来,一般的人家可是不敢又是肉又是白面的这么吃的。
所以别看这么简单的一餐饭,可真是请客了。
炖的酥烂的一块带皮猪肉在嘴里不用怎么嚼就被咽了下去,姜暖从未觉得肉这么香过,“要是再加上一把宽粉炖上那就更好了!”她想起了学校门口那个卖麻辣烫的小吃店了,劲道有咬劲的宽粉可是她每次必点的,好怀念那个味道啊……
“宽粉是什么?”如意娘掰了一块馍塞到如意手中,又往他的口中喂了一块肥膘肉启示之刃。与姜暖只爱吃瘦肉不同,如意娘好似更偏爱那些白花花的肥肉。
“宽粉就是粉条的一种啊。”姜暖想了想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不会这个时候还没有粉条吧?她心里忐忑起来。就怕自己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没吃过。”如意娘摇了摇头,并不在意的说道:“咱们这里一年四季只吃地里出的东西,还不就是那几样儿。不比皇城里住着的见的多。”
“咱们这地里都种什么呢?”看着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姜暖适时地转移了话题,说起了大家都关心的问题。
“东家大小姐是看过那些地的,除了去年被马婆子逼着种了苞米,往年我们都是中几季水菜的。应季下来交了租子每年还能余下个一二两的。算是不错了。”青山爹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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