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以勤松了口气,他将李见碧抱起来,对范安道:“范大人今夜辛苦,这天快亮了,你赶紧回府吧。”他说着示意旁边的骑兵,让这几人立即护送范安回府去。
范安手还抓着李见碧的袖子,说李大人怎么办?
“我会送李大人回西郊去。”他说话间已翻身上了马,将李见碧抱在身前就要打马走开去。范安哎了一声道:“我也去,我不放心!”
“已近五更,你不回府去,你府上的人必出来寻你。到时惊动了城内卫兵,万一寻到修远的住处,是想害他入狱吗?”陈以勤道,“今夜若非你执意出城,他就不会落水,你若为他好,就放手尽快离开这里。”
范安被他说得哑口无言,李见碧看他抓着自己的袖子,嘴唇微张说了些什么。范安还没听清,陈以勤已一手拽过了李见碧手,打马往前走了还珠之诱拐未遂最新章节。
范安没有去追,他在雨中看着两人离开,浑身滴答着雨水痴傻般站了一会。旁边几个郑府的骑卫给他弄来了一辆马车,将范安和他的儿子背上车去,冒雨往城内走了。
他的两个小儿极懂事,这情形也不哭,一左一右只蜷在范安身边取暖。范安仰躺在车里,听着外面细细的雨声魂游天外。他的三魂六魄,一半还落在那水口的深河里,一半已跟着陈以勤的黑马往西郊去了。他能想像得到,这陈以勤到了李见碧的住处,将会何等体贴地将他抱下马来,又何等温柔地升起屋里的炉火,忙东忙西地为他换衣煮药,细靡的雨夜里,两个人四目相对,促膝长谈……也许还能做点更亲密的事。
范安笑了一声,此时小腿传来一阵刺骨剧痛,令他又忍不住呻吟起来。外面的人听到他的声音,撩开车帘问他怎么了,范安说腿疼。那人道:“范府很快就到了,大人再忍耐一会。”范安道:“忍耐?你不是我,知道我多痛吗?!凭什么我要忍耐!”
那人触了范安的眉头,抽了抽嘴角,哦了一声放下了车帘,任范安在车里呻呤了一路,在五更前将他送到回了范府。
范安的小腿折了,两个脚踝肿得跟馒头包似的,看病的大夫说,大人真是吉人天相,这脚骨再碎得厉害一些,怕要落下终身瘸腿的毛病。范安呵呵了两声,说瘸就瘸了呗,我这样难堪的人,有谁在乎吗?
那大夫把难堪听成了难看,马上拍马屁说大人一表人才,如此风流儒雅的相貌,若摊上这点毛病,全京城的碧玉闺秀都要伤心。更别说郑大人家的那位千金了。
范安如听笑话地看着他,未了,只道:“说得好。”
接骨之后有段时间范安的腿还是疼得厉害,早朝是不能去了,公事也搁在一边,整日躺着无所事事。白琼玉心疼他,有次陪他晒太阳的功夫跟他说麻栎烟吸着可以镇痛,范安便让他去买。
结果腿还没养好,倒惹上了烟瘾。他的腿修养了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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