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还在不停地下着,高原之巅,潇潇的风雪之中站立着三个人.一名黑发女子玄色长袍,怀中抱着一架纯黑色的古琴,眼神如古井无波,在她的右边,侍立着一名黑衣剑客,手中握住的长剑湛然如墨,肃杀中透着漠视生死的冷然,而在他们面前的则是一名带着黑色面纱的女子,黑色的祭祀袍迎风猎猎而舞.
“月白,据你所收集到的情报,雾术牙的确是叛变了,并且与魔族联系,对吗?”女子沉声问道.“你们觉得此时该如何处理?”
那站在女子右边的剑客冷冰冰地说:“以我之见,容我去杀了这个叛逆便是了.虽然我对天界和魔族没有甚么好感,但我更讨厌叛徒……”
“你的看法呢?月白。”黑衣女子抬起头看着面前的月白问道。“衣卒尔与雾术牙对抗,能否有十成的把握?”
“没有,现在的雾术牙虽然实力还没有达到离恨天,但是他手中有魔神王赐予的九戒杀神剑……”月白低声道:“也许是嘉百莉姐姐对上他,恐怕都只能与他平分秋色,衣卒尔实在难以胜任。”
“哦?”衣卒尔有些不屑地说道:“他终究只是一个凡人而已,能够与天使抗衡吗?”
“凡人自然不可能,但是突破极壁的凡人便与天使不相上下了。”月白解释道:“现在我们手中的力量已经十分微弱,如果衣卒尔再有什么损伤,我咒术军极有可能会被完全毁灭。还请嘉百莉姐姐三思。”
“嗯,月白,你分析得十分对。”嘉百莉微微颔首,表示赞赏。“那现在全高原,有谁最痛恨雾术牙呢?”
“根据我们所掌握的情报,明枫的师尊雾云霜,明枫的祖父兰诺都死于雾术牙之手,他应该是全高原最痛恨雾术牙的人。”月白分析道。
“好吧,我们就将雾术牙的行踪告诉明枫,让他去复仇吧。”嘉百莉淡淡地说道:“这是雾术牙自己惹下的血债,只有他自己的血才能够偿还。”
“遵命!”月白向着嘉百莉行礼,转过身,消失在了风雪之中。
西部荒原,炎魔谷,赤红色的岩石上飞扬着滚滚的沙尘。这里据说曾经是一片葱葱郁郁的森林,但是天使军与魔族在这里发生了创始战争最大规模的一场战役,领军双方是天使军大将战争天使帝萨尔,魔军的是魔族大王子月修,近万名天阶高手在这里发生着激烈而近乎惨烈的战斗,造就了现在这里的地貌,而这里也是高原上最接近魔界的地方。
在炎魔谷的一座丘陵上,一名黑衣人抬起头,用深邃的目光看向天空。他从怀中取出一只怀表,低下头看了看,指针已经到了十一点的位置。
“越火剑客陈苍云,龙神肉身兰诺,还有剑神雾云霜,果然幽冥封印的力量已接近临界点了。”黑衣人盯着手中的怀表说道:“只是不知道下面的力量该由谁来完成了……”
一股不详的预感蓦然袭上了黑衣人的心头。
也许,会是我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