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爱是最烈的穿肠毒药,可以让你剖出自己的心却不知痛苦,也在所不惜;情爱是惊涛洪水,任何宏图霸业经历它的冲刷就化为乌有……
只是数天前在高原之巅上,嘉百莉分明笑着对她说,“虽然情爱是毒酒,但你若是甘愿饮下,它便是美酒.当他还活着,当你还爱着他的时候便与他在一起吧!”月白不知道是不是迪撒尔的事让嘉百莉有所动容才开此先例,也许嘉百莉是希望月白不要重蹈她的覆辙吧.
而在遥远的记忆深处,她与族人隐居在高原北隅的山谷.突然有一天,所有的人离开了村庄,只抛弃她一个人在没膝的积雪之中盲目地奔跑呼喊最后累得昏倒在雪地上.
当月白再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被覆盖在一件厚厚的羽衣之下.在她身边是一名坐着抚琴的女子,一身湛然如墨的落地长袍,纯黑的长发,有如夜空般深邃的目光.在洁白的霜天如同茕茕孑立的黑色雕塑.
女子发现月白醒了便停下了抚琴的手.
月白突然想起大人们说过雪山里有幻化成人形的雪妖,容貌倾国倾城,手段却凶狠毒辣,专门吃小孩……
想到这里,年幼的月白奋力站起,拽着羽衣向后跑去,由于紧张,没跑几步就摔了个嘴啃泥却不敢停下,手脚并用向前爬去.
嘉百莉看到小月白滑稽的模样不禁莞尔,微微振翅就挡在了月白的面前.
女孩几乎被吓哭了,颤抖着说:“雪,雪妖姐姐,你不要吃我啊,我不好吃的……”话音刚落,月白的眼泪就像止不住的泉水,汪汪地涌了出来.
“雪妖?”嘉百莉愣了一下,随即看了看自己说:“哎,我难道很像妖怪吗?可是,小妹妹,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雪妖姐姐,我父母不要我了……”
嘉百莉的眉头微微皱起,“你多大了?”
“十岁。”
“才十岁啊。”嘉百莉走上去摸了摸月白如墨的头发,忽然,她的手停住了,拨开女孩前额浓密的头发,额头上隐隐有一个五芒星阵的图案,那是咒术力量沉积的结果,而这个孩子却还这么小。
嘉百莉直起身体说:“我送你下山去人类的城镇吧,在这里迟早是要冻死的。”说完她轻轻搂起月白,两片纯黑的羽翼霍然展开,竟然有数丈之长,轻轻一振翅就腾空而起,朝着九越山下飞去。
月白至今还记得那时山中飘下的雪花落在她的掌心,空中的飞鸟与她比肩,看着浮云从一边掠过的奇妙景象。
随风而来的七种音色的韵律飞翔在天空中。
从高原之巅飞到山脚下是很长的一段路程,月白看到下方终年覆盖积雪的土地渐渐褪尽,变为青翠的树林,而后变成了遍布湖泊的草原……
嘉百莉降落在地上,敛起双翼,放下怀中的月白,俯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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