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外套起了一趟夜轻手轻脚摸到牛牛他们的房里,抚着牛牛仍是正常体温的额头,心也就定下了。
转身出门又关好了房门,她打了个哈欠准备回去睡觉,谁知家门外一阵吵闹,她凑着门仔细听了听,似是几个男子喝了些酒路边说着醉话,想着与这些酒鬼最是拎不清,还是别出去轰他们走了。她刚往里走了两边就耳尖地听到其中一个男音隐约叫的是自己的名字,心里一阵警铃大作,又贴着门细细听了一回,果真有一个很熟悉的声音。
她里面急得团团跺脚,这半夜三更的,他怎么自己家门前,这被外看见多不好?
掂量了下孰轻孰重,她最终还是打开门走了出去。借着苍白的月光,她遥遥地看见周继与两三个东倒西歪地站自家门前有说有笑的样子。她皱了皱眉头,裹紧外套走了上去。
周继定睛一看,还以为做梦了,这陶莞怎么披着一头的乌发就走出来了呢,那双眼睛就跟天上的星子一样,但他怎么瞧着里面透着些阴翳?他以为自己醉得迷糊了,揉了揉眼睛,陶莞的身影没有消失且还离自己越来越近,面色不是很好,他的酒意一下就彻底清醒了,暗骂一声自己怎么这个时候犯起浑来,晚上居然因着白天的得意喝得醉醺醺的。
他给旁边的使了眼色,幸亏他们几个都只有两三分的酒意,刚才会走到陶家来也是借着酒意胡闹一阵,好讨了兴致催催酒兴。这下周继给他们一使眼色,他们就眼露狡狯地低笑着走开了,临走时还拍了拍周继的肩让他自求多福,陶莞这丫头村里是出了名的铁石心肠,多少男儿的心都被她蹂躏过一回。
周继压低了声音催促他们,他们才加快脚步离开了陶家的门前。
陶莞打开篱笆门,走了出去。周继尴尬地低咳一声,还恼自己怎么这么糊涂,下午刚刚缓下来的气氛又被他弄砸了。
陶莞拧眉看着他的双颊已有些微酡醉之意,隔着他好几步的距离就闻见了酒味,略是嫌恶地扯了扯嘴角。她还是挺讨厌喝酒的男的,特别是酒品不好,喝醉了还无理取闹的男。
周继咧嘴一笑,一时也不知要对她说些什么,只是呵呵笑着,眼里满是温柔。陶莞指了指旁边,示意他走到离房子远点的空地再说话。陶莞转身就走了,周继就慢慢地跟她的身后,也不敢跟的太近,恰好是他能借少许月光看清她娇小背影的距离重生种田人家。
陶莞走了三五分钟才停了下来,心里还有几分惴惴的不安,要不是刚刚看他双眼还是清醒的,她才没那个胆半夜三更孤男寡女地将他带到这一片荒地上来。这块荒地本是族里分给陶家的,但陶家嫌这荒地是族里打了自己脸面的证据,又加上肥力实不怎么就愣生地闲置下来,现到了春天的季节,已经是野草丛生了。
她回头望了他一眼,语气淡淡道:“无论如何,今天谢谢。”
周继笑笑。
她又接着道:“但也希望能明白的难处……这村子里有多少双眼睛都看着们陶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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