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也是贫户人家的姑娘李昀怎么会瞧得上眼?何花私心里是希望这门婚事能成最好,可自家几斤几两的也是有分寸的。
冯氏见她脸色不大好,还以为何花心里不大同意,忙急道:“妹子你听我说,我们两家知根知底的,先前大姊在的时候我们家承了她的恩惠来不及相报,现下她都走了好些年了饶是我们想再怎么弥补也是无济于事。陶莞这孩子像大姊,模样手艺都是没说的,便是为了报答大姊当初的恩情我也会待阿莞如同嫡出的女儿,你看这么些年我哪点待阿莞不好了,若你挑出一丁点我的不是我就绝了想做这门亲事的念头。”冯氏说的急促,到后来已经是豁出去了,腆下脸面赖上了何花。
何花哪里晓得冯氏这样心急,彷如亲事已经板上钉钉,只是……何花忽然觉得喉咙一阵干渴,端起桌子上的茶一口灌了下去定定心神,吐出一口长气才缓缓说道:“姐姐误会了,我、我是觉得我们家比不得你们家,做娘的哪里不想女儿觅得金龟婿好儿郎,但你可曾想过昀哥儿的意思?他平日里见的都是富家小姐罢?我私心是觉得阿莞不输那些小姐,但毕竟昀哥儿有自己的想法。你们夫妻二人待阿莞的好我们都看在眼里,但这婚姻到底是他们二人过日子,冷暖自知的。”何花忽然间红了脸:“村里的活寡妇可不少,我、我不想阿莞日后因着自家男人不疼不爱一辈子就这么晃过去了,倒不如挑个实实在在的庄稼汉子,知冷知热,两人互相搀扶的。”她这话说得是她与陶大友二人夫妻情深,虽然日子清苦了些,但好在二人同心,便是苦也觉得甜。
冯氏听罢一怔,念起自己与李德仁的感情何尝不是感激当初自己的坚持,若是听了她娘的意思不嫁给当年还是穷小子的李德仁而是另觅了那户陈姓的人家,指不定她现在该怎么悔去。年前听说陈姓的那个人又添上了一房妾室,这要是搁在李德仁身上,他哪有那个胆儿?
冯氏一阵唏嘘过后方才明白过来何花的心思,她不是不愿意,只是有顾忌。而冯氏这边便是她自己也不好打包票日后李昀会待陶莞十成十的好,毕竟李昀不是她亲生的,有些事劝起来是少了些力道。
她想了想,估摸着姆妈也快带陶莞回来了就道:“今日的事我也是与你提一提,无媒无聘不能说上台面。我也是心切才唐突了,一年又一年的,我要是不背后使把劲,昀儿这孩子怕是要搁在一边了重生之星辰背后。既然你心里有顾忌,我也不好强求,我只管先试探好了昀儿这边再与你商量这件事,至少落定了八字的一撇我才好说话不是?”
何花喜笑,就知道冯氏是个明事理的,这下她心里也痛快了许多,一口应下:“要是昀哥儿那边同意了,我与陶莞她爹自然没二话。”
冯氏一喜,说得口干舌燥的等的就是这么一句。现在在陶家能说得上话的也只有何花,一个家里还是女人做得了主比较细腻会打算,要不冯氏怎么偏偏挑上了何花来说亲事。
房内原先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一下缓和了下来,冯氏与何花二人各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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