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轮到何花一直没怀上的时候也就没那么多压力了艳域全文阅读。
何花想着自己这寸手不离的儿子额头就隐隐作痛。这么大了被家里人惯的连拿筷子吃饭都不会,就他爹跟他奶奶当宝贝似的供着,偏偏这小祖宗还死皮赖脸赖定了她。她在陶家是个妾,又是个后娘,家里几个孩子要一碗水端平不能被人落了闲话,她不能光顾着自己亲生的冷落了家里其他孩子,所以牛牛在她这虽是用一千个一万个心疼着但也不可以就这么惯着。现在婆婆有病了,她这个当媳妇的不去倒叫丈夫的大女儿去,这让外人瞧见又该遭话柄了。
于是何花冷下脸色道:“牛牛这孩子就该冷一冷,你们平日太宠他了,这送馒头还是我去,天寒地冻的你在家看着弟弟妹妹就成。”
陶莞见她语气坚决也就不好勉强,只好点头同意,“何姐,待会你再带点咸菜去,奶奶烧着估计没多大胃口,就着咸菜吃开胃,今晚我就炖点粥,病人吃硬米饭咽得慌。”
“嗯,你瞅着办,我先去了啊。”何花包好几个馒头揣在怀里又拿了一小罐咸菜,打着一把伞走了出去。
看着何花穿着绿袄子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白茫茫的雪地里,陶莞才回神把门关严实,然后去旁屋照看几个小淘气。
她拿着一罐蜜饯走进屋子,几个小家伙呆在床上不知道在玩些什么。
听见开门的声音,窝在被窝里的孩子们纷纷探出白嫩嫩的小脑袋,扑闪扑闪着黑幽幽的眼珠子朝着自己的大姊撒娇。
“大姊!二娘说我们要呆在被窝里不许出来除非你来,你来了我们可不可以出来了?”陶成宝率先举手发问,小脸天真无辜的,让人看了就觉得好笑。这举手提问还是陶莞教的。
陶莞故作为难地思考了一番,把蜜饯罐子放到桌上才答道:“我想想。”看着三张失落的小脸,她坏笑着说:“谁要吃蜜枣?先到先得。”三个娃娃风卷一样从被窝里跳窜了出来,陶莞瞪大眼,这三个小祖宗居然是穿着鞋就上了床?
她掐着陶成宝软滑的脸颊道:“谁让你们不脱鞋就上床的?”
牛牛走到大姊旁边指着陶成宝奶声奶气地说:“是哥哥,娘说不让我们下床,哥哥拉着我们偷偷下床穿了鞋,听见大姊的脚步声又赶紧钻回了被窝里。”
这小马屁精!陶成宝的脸顿时鼓成气鼓鼓的小包子,叉着腰抡起拳头作势要揍小弟弟。陶莞瞪他一眼,他的气焰顿时瘪了下去,还委屈的泪眼汪汪的。“陶成宝,你啥时候才不淘气?”她又抱起牛牛搂到怀里,从蜜饯罐子里挑了个个头小的蜜枣塞进了牛牛的小嘴里,“牛牛最乖,大姊最喜欢牛牛。”
“哼”,成宝不服气地小声抗议,陶莞看他气冲冲的酸样,又给拣了个大枣子塞进他嘟起的嘴里,成宝一下子破涕为笑了。
他乐呵呵地对牛牛摆了个鬼脸,吐着舌头说:“大姊最喜欢我!”
陶慧挤着眉头拍了一下孪生弟弟的头,露出梨涡对陶莞说:“大姊,那天你教我剪的窗花我剪出来了,你要不要看看?”女孩子总是比同龄的男孩子成熟稳重些,三个弟妹里唯独陶慧最让她省心。
陶莞状似惊喜地点头:“真的?快给大姊看看。”小孩子嘛,最需要鼓励。
小丫头屁颠屁颠地拿来了剪好的窗花来给陶莞看,陶莞接过窗花马上对她竖起了大拇指,一边点头一边说:“大宝的窗花剪的比杏儿好多了。”杏儿是隔壁张家的女儿,年纪跟大宝差不多大,两人从小就要好,两家人也经常拿这两个孩子对比。
大宝听了自己大姊的夸赞顿时满心欢喜的,心想:连大姊都说我剪的好,瞧杏儿那丫头还怎么在我跟前显摆自己剪的窗花。她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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