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张瑾汐大婚之日,为何三少却与夜上海台柱子夜玫瑰成双入对?消息如火山爆发一般,迅速蔓延整个上海滩。全上海滩有名的无名的记者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不仅是震惊,更多的还有狂喜。如此劲爆的新闻不上头条毁了,早先只是听说上海滩叱咤风云的傅亦辰与歌女厮混在一起,不曾想今日终于可以曝光了!
黑色线条的福特轿车飞驰在笔直的柏油马路上,窗外的风吹动着斐烟的发丝。她墨染的秀发烫卷曲后微微盘起,浑身上下散发着高贵优雅的气息。孤傲而又坚强的眸子随意的看着窗外,眼底闪烁着哀伤。
“想什么?”傅亦辰有些担心,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斐烟已经猜到了几许,却不知道此刻的斐烟是不是在生气。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三少为何总喜欢做一些赌徒喜欢做的事情!”斐烟的神色淡漠,骄傲如她,决不允许他人随意践踏她小心翼翼守护的自尊。
“人生本就是一场赌博,不是么?”而我想要赌得不过你一人而已。后面的话傅亦辰没有说出口,但他含情脉脉的双眸已经诠释了一切。
斐烟不再说话,他们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的思想她不懂,也不想明白。
不消片刻功夫,车子安安稳稳的停在凯盛门大酒店外,凯盛门不仅是上海滩最大的酒店,同时也是最奢华的酒店,上流社会的大婚更是与它息息相关。
凯盛门大酒店对面就是凯盛门大教堂,这个教堂虽是洋人开办的,却备受上流社会,尤其是新派家庭的追捧。张家选择在凯盛门大酒店举办订婚宴,也是想要向世人宣布,张家千金张瑾汐与上海滩才俊傅亦辰正式订婚了,与此同时,离大婚也仅有一步之遥超神法师!
凯盛门大酒店宽敞明亮,金碧辉煌,规模宏大的宴会厅里,各色进口鲜花摆满各个角落。宽敞的跳舞场所,数量繁多的高脚杯。这里充满着浓郁的高雅气息,是上流社会享受生活,展现自我交际能力的舞台。
张瑾汐身着款式新颖纯洁高雅的婚纱与哥哥张瑾风坐在一起,她的身后还站着作为伴娘出现的陈妙菱。
“哥,我怎么这么紧张啊?”张瑾汐垂着头,捏紧了礼服的裙摆,她知道傅亦辰一直不怎么喜欢自己,可她却舍不得拥有他的任何机会。
“别紧张,今天你很漂亮!”张瑾风浅笑着安慰一旁坐立不安的妹妹,他相信傅亦辰,他曾经答应过的。可他心里也在打鼓,傅亦辰对斐烟的感情不一般,他真的会循规蹈矩的来跟自己这个娇生惯养的妹妹订婚么?
“哥,你就别笑我了!”张瑾汐心底是难以遮掩的喜悦和紧张,她撒着娇扭过脸去,脸颊早已绯红一片。
张瑾风还准备说些什么,就听见傅倚蓉略显焦急的话语:“亦辰来了么?这都什么时候了?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他怎么还没到啊?”
“大姐,你别着急,相信傅亦辰很快就会来的!”张瑾风走上前去,他一身黑色的西装干净简洁,因为是妹妹的婚礼,他今儿可是神采奕奕,还专门去理了发。
“这可怎么办啊?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全场的宾客都在等他,他倒好,到现在还没来!”傅倚蓉就好像是自己订婚一般,一脸焦急。她是维护这个三弟的,父亲就在外面等着,若是宴会不能按时举行,丢了他老人家的面子,可不是一两句就可以解决的!
听到这话,张瑾汐更加着急了。甚至,她的眼泪已经迫不及待的流淌下来,看得出来她的心也悬得老高。
“宴会照常举行吧!”说这话的是张瑾汐的父亲张贺成,只见他面容严肃,神色惨淡。好歹他也是上海滩的财政部部长,这个傅亦辰竟如此不给他面子,这事他算是记住了!
“可是,父亲……”张瑾风的神色慌张,看到父亲为难而又无奈的表情和妹妹梨花带雨的模样,他突然有些怨恨傅亦辰这个兄弟。他自己也开始祈祷,傅亦辰不要做出什么使他们兄弟画地绝交的事情才好。
张贺成没有继续听张瑾风的话,而是径直的朝宴会厅的正中央走去,只见他从容不迫的从一旁的服务生那里端起一杯红酒,高高举起,对在场的来宾说道:“各位女士们,先生们,我女儿张瑾汐的订婚宴现在就要开始啦!由于三少途中有事,要晚些到来,还望大家随意,随意!”
张贺成硬着头皮说完,甚至有一种被人打了脸后,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感觉。他的女儿是多嫁不出去,还是他有多想要巴结傅司令?订婚当日,新婚姑爷迟迟未到,不知那些日报记者又要胡说些什么了!
来宾们虽觉不妥,但一面是上海滩第一军阀,有可能成为天下之主的人;一面是上海滩赫赫有名的张家,上海滩财政部部长,这两个人无论得罪了谁,都够吃一盅了。
就在宾客们三五成群的窃窃私语,张瑾汐一张脸皱的跟个丸子一样站在角落的时候,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了。
顷刻间,整个宴会厅好似被炮轰过一般,瞬间鸦雀无声。只见跳舞的停止了跳舞,聊天的停止了说话,饮酒的顿住了举杯,所有的人脸上都充斥着惊讶,错愕和彷徨。
但见傅亦辰拉着夜上海台柱子夜玫瑰的手,神色淡然从容。夜玫瑰一身华丽的晚礼服,脚步盈盈而来,迤逦的裙摆似花朵在空中飞舞。她原本精致妩媚的五官略施粉黛,却美的不可方物。
此刻,她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在场的所有来宾,殷红的唇瓣好似火红色罂粟,带着诱惑和致命的蛊战国之凤舞九天。窈窕的身姿配上这洁白的婚纱,步步生莲,摇曳生姿,她高雅妖娆的气质瞬间淹没了整个宴会厅,充斥着所有人的目光。
“老三!……”傅夫人看到这一幕,惊讶的站起身来,她不曾想一向聪明的儿子竟然自掘坟墓,自毁前程!
傅亦辰没有说话,他军人的气魄浑然天成,天生的王者风范瞬间压住了所有人。
只见他不紧不慢的拉住斐烟的手,一路走来,来宾纷纷让道。
终于他到了台中央,笑得一脸淡然:“今天我是想要告诉大家一件事,今天是我订婚的日子,不过不是与张瑾汐小姐,我爱身边的女人,今生今生,非她不娶!”
这句简短而有力的话语,在寂静无声的宴会厅炸开。只见傅夫人听到这句话之后,气得浑身颤抖,一口气接不上来,竟然昏了过去。
“母亲!”傅倚蓉看到昏过去的母亲,慌不择路的奔过去,一脸焦急。
傅云翔做梦也不曾想到,他一向引以为傲的儿子,竟然让他一瞬间成了整个上海滩的笑话!他伸出颤抖的手指着傅亦辰,厉声呵斥道:“你说什么?你有本事再给我说一遍!”
“爸,你没听清楚吗?”傅亦辰顿了顿,紧紧了攥住斐烟的手,不让她有丝毫退缩,沉声说道:“我爱斐烟,我要娶她为妻!”
傅亦辰的话掷地有声,他坦然自若的看着傅云翔。早就想过事情的结局,临到跟前他却突然有些怯场,脚好似不经意的退了两步。
“混账!我看你是昏了头了,你要是敢跟这个歌女在一起,我就和你断绝父子关系!”傅云翔勃然大怒,瞪着傅亦辰,额上青筋突突直冒,笔直的脊背有些僵硬。
看得出来父亲的难堪,傅亦辰却依然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他昂首挺胸的转身对斐烟说道:“别拒绝我,好吗?”
他漆黑似暗夜的眸子盛满深情,说话间,自兜里掏出精致的锦盒,里面放着一枚硕大的钻石戒指。
斐烟眼底浸满惊讶,她知道傅亦辰的叛逆和霸道,却不曾想他竟敢如此大胆,这简直就是在对整个上海滩宣战!与此同时,她也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感动,眼底有晃动的泪花:“为什么?”
场面瞬间失控,张瑾汐怎么也没想到她的婚礼上,她深爱的未婚夫竟为一个叫做夜玫瑰的歌女递上戒指。而她就好似一个局外人一般。她张瑾汐,上海滩数得上的大家闺秀,如今,却成了一个声名狼藉的笑话。
“傅亦辰,为什么?”
爱,刻骨铭心,得到的却是遍体鳞伤。张瑾汐的眼角是晶莹剔透的泪珠,他们之间走到今天,她不知哭过难过多少回,最终竟然发现自己只不过是单相思,一个滑稽的小丑。
“因为,我爱你!”傅亦辰深情款款的看着斐烟,他这句话不仅回答了斐烟,也彻底浇灭了张瑾汐的希望!
张瑾风看着妹妹不住抖动的双肩和痛苦压抑的表情,冲上去就给傅亦辰一拳,重重地打在傅亦辰的脸上。
傅亦辰险些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拳打倒在地,嘴角瞬间有鲜血清浅的流出,只见他邪肆的笑着,随意的伸手拭去。待到站稳,再次握了斐烟的手,神情无比坚定。
他曾也为她迷茫过,可他清楚的明白,错过她,他将只剩下不遗余力的后悔。
斐烟从不曾想过他所说的一切竟然都是真的,可这一切来得那样突然,她根本没办法接受。
努力的深呼吸,还是无法平息内心的波澜壮阔,她竟然毫不犹豫的冲了出去都市炼金术士全文阅读。她想离开这里,她能够感受得到在傅亦辰说出“我爱你”三个字的时候,周围投来的鄙夷的目光,将她仅余的自尊践踏的干干净净。
她不想傅亦辰因为她变为笑话,她也不能忍受那些鄙夷唾弃的眼神,于是,只能选择逃走……
“诸位来宾,不好意思,请先回去吧!”张贺成努力的摆出一张笑脸,走到宴会厅的中央说道。
这上海滩的头等大事,日日上头条的联姻以笑话的姿态结束,震惊整个上海滩。各大报社的记者已经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速度回去写翌日头条了,听到上海滩财政部长的逐客令,来宾们一个个胆战心惊的离去。
“逆子!”傅云翔漫步到傅亦辰的面前,居高临下的冷喝道:“来人啊!把这个逆子给老子带回去!”
他究竟做错了什么,才生出这样的逆子!傅云翔险些气得肺炸,感觉今天自己真是丢尽了脸面!
宾客散尽,傅家人也已离开,整个宴会厅就只剩下张贺成一家人了。
“瑾汐啊,你听话,咱们回去好不好?”母亲张氏看着神情呆滞,面如死灰的张瑾汐,吓得眼泪花花直淌。
“爸,都是那个贱女人!你帮我弄死她,好不好?”张瑾汐良久不说话,却突然拉住张贺成,眼底尽是阴冷可怕之色。她心中的恨意似乎就要将她吞噬,让她压抑难受的好似就要爆炸一般。
“瑾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乖,我们先回家。”母亲看女儿这副样子,心中剧痛。而张贺成站立一旁,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好久,他一家才带着哭成泪人的张瑾汐回到家中。
锦云官邸里,傅云翔气得暴跳如雷,只见他手里拿着最新式英国手枪,对着傅亦辰的头大声吼道:“老子他妈的毙了你!”
傅亦辰不说话,只是昂起高傲的头颅,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看着傅云翔。不管怎样,他都不为今天的举动后悔。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你到底是愿意娶那个歌女,还是张家千金?”门当户对在此时的上海滩是多么严峻的事情,傅云翔气得脸都要抽筋了,他一双愤怒的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
“抱歉,我爱的是斐烟!”这声抱歉,傅亦辰说的理直气壮,想起宴会上斐烟夺门而出的场景,他的眼神蓦然暗淡下去。这个女人,每次都是选择这样落荒而逃的方式,逃离他的世界范围,这让他感觉很苦恼。
“哗啦”一声,傅云翔手中的小手枪已经上膛了,他怒目圆睁的看着傅亦辰,头发都要竖起来了:“逆子,你以为老子真不敢毙了你么?”
“爸,三弟他是一时糊涂,想必让他冷静一阵子,他自然就清楚今天这样自毁前尘的举动是多么的幼稚了!”傅倚蓉眼看着弟弟就要命丧黄泉,连哭带喊的跪在傅云翔的跟前,抱住他的腿焦急的解释道。
而傅亦辰却一副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情的样子,由于军人出生,他有着不怕死的硬气,只见他眼睛都不带眨的说:“我一定要娶斐烟为妻,除非我死了。”
这样的话在此刻说,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傅云翔执着手枪,几欲扣下扳机,无奈都下不了手!
他的心里不是不震惊,甚至有些怀疑这是不是他的儿子:“你……你……你给我滚!马上滚!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说完,傅云翔愤怒的上了楼。傅倚蓉看着失魂落魄的弟弟有些心疼,却又无可奈何。事情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他自己的选择。她就不明白了,把张瑾汐娶回家供着,大不了就再把斐烟娶回来做个姨太太好了,怎么傅亦辰就如此的固执?
“三弟,你先出去躲两天吧!等父亲消了气再说!”傅倚蓉也十分不满弟弟今日的做法,她皱着眉头对傅亦辰说最强弃少最新章节。
知道这个家目前已经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了,为了避免母亲醒来也闹着与他断绝母子关系,他决定先离开。于是,他带着周纪阑,昂首阔步的走出锦云官邸。
斐烟回到胭脂胡同的时候,已经是日落西山,启明初升了。她悻悻的走上楼,换了简单的浅粉色旗袍,就朝着夜上海而去。
今日的夜上海异常热闹,却独独夜玫瑰的场子清减了不少。看来,有些闲来无事的人已经听说了她和三少的事,并且表示出了鄙夷之态。一曲终了,她重新回到化妆间,正对上打扮的花枝乱颤,笑容满面的苏娜。
“哟,这不是我们的夜玫瑰么?怎么今日的恩客还没我多呢?如此下去,还怎么做台柱子啊?”苏娜虽已人老珠黄,却也风韵犹存,毕竟是曾经的台柱子,对她无法释怀的男人也为数不少。
“就算我不是台柱子了,取而代之的也不会是你!”陈甜甜本想过来帮斐烟一把,就听到斐烟已经不遗余力的反驳回去。
“呵,那也比某些人跑去大闹三少与张千金的订婚宴好。怎么,被三少玩腻了,看三少要娶别的女人了,心中嫉妒了是么?干我们这一行的,就要多点自知之明,免得最后落得个过街老鼠的下场。”苏娜眼底虽有嫉妒,但这一刻却流露出了些许的同情。在斐烟的身上,她似乎看见了曾经的自己。
“苏娜,我只想跟你说一句话,好狗不挡道。”斐烟说得寡淡孤傲,她神色的淡然的在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
“哼,我倒是要看看明个日报头条出来的时候,你还怎么在上海滩混!”苏娜的语气中满是幸灾乐祸。日报的那些记者会讲出怎样难听的话就不得而知了,反正是令人期待。
听到这话,陈甜甜也有些担心,她迈着小碎步跑到斐烟的跟前,现对着她竖起大拇指,然后才说:“你也别想太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不过,我倒是佩服你的胆识,原本以为你是毫不在乎三少的,没想到你……”
说到这里,陈甜甜心中百感交集。她突然后悔自己当初怎么不在许长宁的订婚宴上大脑一通,那会不会结局就有所不同了呢?
“不是我自己要去的。”斐烟只是简单明了的回了陈甜甜一句,今晚她依然感受到了二楼雅间里传来的炙热非凡的目光。
“什么?是三少带你去的?天哪,这简直……看来,三少真的很在乎你!”陈甜甜满心羡慕,神色黯淡下去,要是换了许长宁,就不会做如此疯狂的事。
想要不顾世俗,不管世人眼光,其实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也并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到的。
“夜玫瑰,”陈贤安今日的脸色十分不好,一进来就绷着一张脸。
听到声音,斐烟淡然转头,笑道:“陈经理有何要事?”
看斐烟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又想想二楼雅间那位照常落座,他有些诧异这两人的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上流社会的世界你终究是猜不透的,陈贤安思索着最起码目前三少还是很宠她的,而且对于三少来说,就算是被傅家扫地出门了,也丝毫不会影响他在上海滩的地位。
如此一来,还是先不要做出一副将人扫地出门的姿态才好:“呵呵,是这样的,斐烟啊,三楼那位说是要见一见你!”
“好,我知道了。”斐烟说着,继续轻描淡写的卸妆。聪明如她,自然是猜出了陈经理心中的小盘算。
陈贤安也不再多话,径直的走了出去,路过苏娜的时候,鲜有的对她露出了微笑。
“不许去。”斐烟收拾完毕,缓缓朝三楼贵宾室而去。途经二楼的时候,她却意外的再次遇到傅亦辰蛋王全文阅读。
看着傅亦辰眼底的心疼,斐烟微微一怔。却又刻意的别过头道:“为什么?你说不许去,我就一定不能去?三少是不是喝多了,这里是夜上海,三楼那位才是我的老板。”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朝三楼走去。一路上,她都能感受到傅亦辰灼热的目光,可她不想叫自己心软。他带着她去他的订婚宴,义无反顾,霸悍决然,她不是不感动。
一个男人能为了她,不惜与家人反目,不惜得罪张贺龙,更不惜将整个上海滩掀起惊涛骇浪,做这些,到底需要的多大勇气?
他们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个错误一直下去,只会毁了他,同时也毁了她自己。
夜上海舞乐生姿,歌声悠扬,一派人间太平。傅亦辰看阻止不了她,心中不悦,竟毫不犹豫的赶上她的脚步,“既然如此,那一起去好了。”
不知何时,他竟然狠不下心来对她发怒。这悄然萦绕他的情愫让他有片刻的恍惚,很快,就到了贵宾室。
毕竟是浦江商会的,贵宾室门口的保镖一脸冷酷,站得笔直对傅亦辰道:“不好意思,云少只是请斐烟小姐一个人进去,并没有邀请三少!”
见保镖不苟言笑,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傅亦辰顿时怒火中烧。气温一下子就上升了,空气似乎都凝结在一起,这气氛压抑的快让人窒息,不知何时,傅亦辰已经掏出腰间的手枪,“哗啦!”上膛对准保镖的头颅。
看到这一幕,斐烟震惊的有些说不出话来。她不自觉的后退两步,可面上毫无惧意,那模样似怕鲜血染红了衣裳。
“段云峰,我已经警告过你很多次,我的女人不是你能染指的!”天生的军人气质,他似乎掌控着所有人的生杀予夺。此刻他神色肃穆,声音不冷不热,似在警告段云峰。
贵宾室里,段云峰本是左拥右抱,烟雾缭绕。突如其来的话语让他突然停止了动作,只见他邪肆浅笑,转头看了一眼房门:“让他们进来。”
然后,继续无所谓的玩弄着手中的女子。他风流不羁的样子,坏兮兮的笑脸,无一不昭示着他风流成性。
傅亦辰没有丝毫犹豫,利落地收起手枪,昂首阔步朝里走去。可刚进门,就被几个黑衣保镖拦住,只见他们各个拿枪对准傅亦辰,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
“云少,这是?”既然已经叫他进来了,那这是什么状况?他小心翼翼的将斐烟拦在身后,浑身戒备。
“没什么,我只是想要告诉三少一声,不是只有你有枪的。所以,请你不要随意用枪指着我的下属,这会让我以为你是在挑衅我,懂么?”段云峰浅笑着站起身,悠然地朝傅亦辰走来。
他上下打量傅亦辰良久,突然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道:“没想到啊,我们的威震上海滩的三少也有舍命为红颜的时候啊!”
说完,他不紧不慢的转头,突然对站在傅亦辰身后低头不语的斐烟正色道:“你若愿意,我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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