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笑。
嘴角勾起一抹落寞的弧度,那抹笑,寂寥如头顶黑夜。
――张府――
此时的张瑾汐正坐在客厅里,脸上带着一丝焦虑,时不时地探头向着外面看看,不是说今天婚纱礼服都会运到吗?眼看这天都快黑了,为何还不见傅家派人来带她去试穿?
这种小女儿愁嫁的心思被她的母亲一清二楚的看在眼里,颇为无奈,只能摇了摇头、“瑾汐,礼服到了也不一定马上要试,这不是离订婚还有些时日么?”
“四十几套礼服,我怕情急下犹豫不定,早一些拿回来,你们也好为我出出主意一不小心潜了总裁!”说着说着,竟又负气起来,“这些天我连他的人影都没见着,他究竟是要与谁订婚?!说不定又去找那个女人风流去了,母亲你是没见着那个女人,不知道她有多狐媚风骚!”
原本张瑾汐也只是随口就说了出来,到后来竟就变了脸色,这么些天,她总算知道自己的不安与慌乱来自何处!
说不定,他从未与那个歌女断过!傅家正筹备着为两人订婚,可暗地里,他却与别的女人苟合偷欢!想到这里,心里就是抑制不住的疼痛,眼里一瞬间水雾弥漫。
张夫人自然明白女儿的委屈,傅亦辰当真是过分了一些,虽默认了与女儿的订婚,却未上门来瞧过女儿一眼!张夫人虽然也气,但是总归不愿推了这桩婚事,此时她也只能暗暗期望,傅亦辰有朝一日能够收起玩心,好好与女儿过日子。
她想着,暂且将这些忍下来,待到生米煮成熟饭,一切再从长计议。
“母亲,他怎么能这么对我,我才是他的未婚妻啊,以后,我才是他的妻子,他在外面花天酒地也就算了,为何总对我不闻不问,这婚难道结的只是一个幌子?”
张瑾汐越说越气,想起那个夜上海不可一世的歌女,她就感到委屈。
“再怎么说,她也只是个歌女,就算有天大的能耐,以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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