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疑,刚刚定是发生了什么,但没人多想,看热闹而已,看过就拉倒。
“你……。”妇人看看长孙凝,又看看自己,心中疑惑,刚刚不是还抱得紧紧的么,怎么就突然松手了?方才似乎感觉到有股力量,将自己往外扔,但好像又没有,可事实匪夷所思,见鬼了难道?再看向长孙凝时,妇人眼底浮现出难以掩饰的畏惧之意,好像面对妖邪一般。
长孙凝再瞥妇人一眼,心道,此人多半是神经病,连话都听不明白,不打算理会,她只想早点回家。春寒料峭,虽然阳光明媚,但在外头站久了也难免感觉凉嗖,冻到宝贝可就不好了。
“你不许走,站住!”妇人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腾的蹦起,截住去路。她没有再抱长孙凝大腿,也没有任何肢体触碰,只是张开双臂拦住长孙凝。
长孙凝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皱,还有完没完了,她可没兴趣陪一个‘神经病’好耍,不是她没有爱心,只是对胎教不好,要生出个小疯子叫谁哭去?叫她站住就站住,那她多没面子,但这个莫名其妙蹦出来的女人到底意欲何为,不弄清楚估计回去也不踏实,看看又何妨?
“这位大妈,你我素昧平生,看精神病请挂精神科,别在我这儿瞎耽误功夫,我虽然生得超凡脱俗,灵气逼人,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但终究不是医生,帮不了你。麻烦,让让!”长孙凝早就被妇人惹到了,如此说已经算是客气的。
靠!见过自恋的,但没见过自恋得这么*的,大庭广众之下自夸居然脸不红,心不跳。不过,人家确实有资本,容貌清秀,气质空灵,宛若仙子乍入凡尘一般。如此看来,这样年轻纯静的女子和满脸皱纹的大妈级女人真不该有什么焦急啊。
“长孙凝!”
妇人准确无误叫出长孙凝的名字,令她更加一头雾水,“你是谁?怎么认识我?”近段时间,关于她的传闻满大街飞,不过,向来知道她名字的人多,认识本人的却寥寥无几,但这妇人居然能对上号,不得不让长孙凝警惕疑惑。她将大脑信息彻头彻尾筛理三遍,也没找出相关讯息,因此非常肯定,她们之前没有任何交集。
啊!?她就是长孙凝啊!还好吧,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不算倾国倾城,也没三头六臂,华家二少爷看上她,只能说她狗屎运相当之不错。在场大多数是x市人,对近段时间茶余饭后最大的八卦谈资都不陌生,不少女人心中暗暗比较起来,嘴上死不承认,但内心深处不可否认那对狗屎运深深的羡慕嫉妒恨。
“长孙凝。”那妇人望着长孙凝又叫一句,然后出乎所有人意料,噗咚一声直挺挺跪地。膝盖与水泥地面接触,虽穿得不薄,但怕也已擦出血印来。妇人面向长孙凝,微微抬头,“求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一家吧,做人可不能没良心,胡乱冤枉好人呐,求求你啦!求求你!”妇人边哀求,边磕头,好像奴隶在向女王求情。
妇人泪眼婆娑,不住的哀求,凄凄惨惨,好不令人同情。然,长孙凝眉头拧成结,越蹙越紧,谁能告诉她,这到底唱的是哪出?她根本就不认识这妇人好不好,而且,她向来都秉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基本原则。如果这妇人没做过伤害她的事,她岂会知道路人甲是谁,最最关键的是,她不认识此人,难道……
“省省力气吧!要是把脑袋磕露了还得殃及无辜,你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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