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看我儿子面儿,我今天非叫你长长记性不可,这事儿狠狠给我办,完事把事情交一交,自己到浩子那儿去报道。”
“是!”
孙家乐向着华子昂严肃的行个军礼,那一标准他已经许多年没做了,但一点不显生疏。曾经,他也是名出色的军人,冲锋陷阵,擒贼杀敌,无往不利。可惜,如今他只能将那段岁月深深刻在记忆里,时时追忆,永远难忘,不会忘,也不敢忘。当年血的教训,不仅让他忍痛脱下那身橄榄绿,也罔送三名好兄弟性命,套用昔日长官一句话:心在软,难成大器。
老话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虽然他时不时会被‘捉回去’回炉,但这毛病只是一直被控制,从未治愈过,一旦‘停药’,立刻原形毕露。他清楚,华子昂骂的对,是为自己好,无论身为军人,还是警务人员,善良这东西得打包收藏,不能轻易显露,只要良心不泯,坚定立场客观的对待问题,就够了。
“老大,麻烦你跟嫂子说声对不起,我这就回去重新调查案情。”华子昂的训斥如当头冷水一般,顿时叫孙家乐脑筋转过弯儿来,越是完美的事物往往危害越大,这是普遍规律,他怎么…。唉!先前大脑一定被烙铁烫了,一定是。要知道,自己可不是笨蛋。
“以后这种小事儿跟我汇报就行,别老打扰她静养,我是若不在,她的安全归你负责。要是被人欺负了,你知道后果的。”这次他借着开会的由头回来,三天会议一结束,就得立刻回部队,他们的存在毕竟与其他不同。别人是时刻准备着,而他们是分分秒秒全天候随时整装待命。之前他惦记长孙凝,渴望跟她‘在一起’,现在又多一份牵挂,没个可靠的,有能力的人随时照应他着实不能放心。而孙家乐在x市要地位有地位,要权力有权力,要能力有能力,最合适不过了。
老大,你介系威胁、恐吓加剥削思密达。人家不过稍稍失误一小小,你就揪着小辫子不放,趁火打劫,介系不对滴,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翌日。
长孙凝、华子昂、狄龙到医院时,长孙默已经转到普通病房,也清醒了。病房虽不豪华,却是难得的单人间,干净整洁又安静,很适合休养,据说是马医生特意吩咐安排的,他倒是有心。
小小病房被鲜花占据大半,花香满屋,有百合、剑兰、兰花、康乃馨、红掌,一看就已经有许多人来探望过。如果他们还同以前那样三餐不饱,穷苦寒酸,八成送菊花的人都没有吧?唉!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戚,多么的讽刺啊!
长孙凝他们一到,长孙默就催促刘艺赶紧回去休息,但这家伙比老牛还拗,最后华子昂下达命令才管用。
“小默,感觉怎么样?”长孙凝坐到床边,理了理被子,关切问道。
长孙默身上多处骨折,只能平躺,不能动,加之手术大伤元气,脸色苍白,整个人显得特别憔悴,原本卡哇伊的娃娃脸也隐隐露出尖下巴。不过,他的精神不差,一直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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