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来很大冲击,
春和日丽,又是一个艳阳天。
文倩在房间里整理衣柜,旧一点的,稍微有些过时不流行的全部掉进大编制袋里,打算捐妇女慈善会。自从跟婆婆绊嘴,她心里就一直堵得荒,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家里的事又不能跟外人讲,憋得她只能拿衣服出气。丈夫出差今天凌晨才回来,倒头就睡,这回儿刚醒钻进厕所半个小时还没出来。好在小儿子把孙女送回来,会缠着逗开心,但还是解不去她心中的苦闷。她只想儿子幸福,其它什么都不求,纵使跟全世界做对她也在所不惜。
华夏洗漱完出来,要找衣服,一看连先前脱下那件都被媳妇给打包准备处理了,和着想让他裸奔不成?
“咋啦,一脸阶级斗争?”
“问你妈去!”
“你和她较什么劲儿,她一三十年代老太太。”
自个媳妇和自个妈吵架的事儿他听说了,但没想到过了好几天气还没消。华夏本意是想小事化了得了,一家人有什么可计较的。可这随口说的一句话,听在文倩耳朵里却变了闻味道,这不明显帮着亲妈说她小心眼儿吗?她想让自己的孩子幸福有错吗,大儿子那么温文儒雅的人硬被祸害得像半个行尸走肉,小儿子好不容易找个自己喜欢的女人老太太又要横上一杠子。她为华家辛苦操劳一辈子,做任何事都先为华家着想,老太太除了生了一儿一女还为华家贡献过什么?到头来在她面前倚老卖老,说什么只要有她一天,华家二孙媳妇的位子就是邵家丫头的。好了伤疤忘了疼,邵家当初怎么对华家,老太太难道都忘了,别人家的儿子难道比亲孙子还好?明明就是老太太食古不化,反倒被丈夫责怪她小气,她是图什么呀?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憋气,文倩哭得越发伤心。
“哭什么,快别哭了,多大点事儿,至于吗。”
“哭什么,我要是心里不难受能哭吗?还说至于吗,怎么不至于,当年,子尧是多么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原来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硬是被你妈,被你妈逼着娶个千金小姐,结果两年不到,扔下出生不满四个月的珊珊跟别的男人跑了,锦月(华子尧的初恋情人,已亡不表。)那孩子为了赶来安慰他也出车祸去了。你看看你大儿子现在什么样,除了治病还是治病,一年不回家一趟,回来也不住家里,除了他弟弟还主动搭理谁?你们华家人都硬气,看着不心疼,但我姓文,不姓华,我是他亲妈,我心疼!还有珊珊,她才六岁,但你知道她每天心里在想什么吗?她笑是因为真的开心吗?从小没有母爱,父亲又心冷如冰,明明才六岁却有六十岁人的想法,这归根到底是谁造成的?是你妈!是你妈棒打鸳鸯,才酿成如今的悲剧。这回子昂找到喜欢的女孩子,就算我死,也要守护他的幸福,绝不让他再像他哥一样落得那般万念俱灰的下场。”
华夏在旁不住的递纸巾,地上已布满纸团儿无毒不庶。媳妇哭得他也心中酸涩,孩子也是他的孩子,他能不心疼吗?一边是亲妈,一边是亲老婆,一心为他和华家好的亲老婆,婆媳俩儿第一次撒破脸竟是如此针尖对麦芒,棘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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