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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他死了,不会愈合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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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御寒了。”

    “本王身强力健不需要这些东西,更何况本王不喜甜食,辜负公主好意了。”轩辕玥一动不动依旧站立在房前,似又逐客之意。

    南宫恣却仍是毫不在意,继续笑道:“你我本是有婚约在身,王爷不用太过谦谨。”

    “婚约之事,本王会亲自去熵国与贵皇上解释,还请公主明晓识体,毕竟你乃一国公主,需时刻警惕恶毒之人的闲言碎语,这单独相见,还请下次慎重。”

    南宫恣脸上笑意僵硬,咬了咬下唇,微低下头,道:“王爷的意思是不会娶我了?”

    “记得太后赐婚时,本王就请公主想好这婚约是成还是不成,你我二人本就有缘无分,公主是高贵之躯,本王不想勉强你余生不幸,更何况本王的喜好天下之人早已知晓,公主何苦委屈了自己?”轩辕玥一指指向不远处紧闭的一间房,嘴角弯弯笑道:“本王的一生在那里武傲乾坤全文阅读。”

    南宫恣咬牙,随着他所指方向看去,其实何必多看这一眼,明明答案是那么的明目张胆,何苦再刺激自己的双眼寻个究竟?

    “王爷当真如此狠心?”南宫恣泪光盈盈,起身靠近他的身体,目光灼灼,言辞凿凿,“那一年,你许下的承诺,原来只是一场儿戏?”

    “本就是年少无知的一句话,公主何苦为了一句戏言而遗憾了终生?”轩辕玥不急不恼,只是目色坚定的相视。

    南宫恣嗤笑,笑的有些苍凉,“是啊,奕王一句戏言,我又为何要死守十三年?从情窦初开到如今情根深种,原来终究不过是奕王爷的一句戏言罢了。”

    “公主——”轩辕玥心底一惊,身体往后一跃,一道剑光映入眼眸。

    南宫恣右手执剑,苦笑苍天这一出无知的玩笑,原来所有人都清楚的答案,只有她一个人当局者迷,只有她一个人傻傻当真。

    “公主请自重,否则本王绝不姑息。”轩辕玥负手在身后,眉头深锁,清晰的感觉到周围蔓延而来的阵阵杀气,对面的女人一袭白衣,苍白的脸色,双眸却是诡异的赤红。

    “想知道这是什么剑吗?”南宫恣得意的扬起手里的赤色长剑,剑身不同寻常剑身,剑光冷冽,泛着红光,像似有种异物在剑体里,引得整把剑都是不平常的气息涌出,随着主人的盛怒,红光更甚。

    “熵国赤金邪剑?”轩辕玥后背一阵发凉,竟有些慌乱的退后两步。

    南宫恣冷冷发笑,执剑对峙,通体的红更显得妖冶,“王爷可是后悔了?”

    “本王从不后悔。”轩辕玥双手成拳,却在下一刻一道人影闪现过后变得不知所措。

    “四爷。”季聍宇担忧的站在门外,从南宫恣出现在在他房前时,他便目不转睛的看着,直到两人针锋相对,直到她拿出那把骇人的赤金剑时,一切的淡定都消失不见。

    “聍宇,别过来。”轩辕玥伸出一手,阻止季聍宇的继续前进。

    南宫恣闻声沉色回视,冷斥,“哼,没想到你倒自己找上门了。”

    “公主,你何必如此自欺欺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明知情爱之事不是一厢情愿就可成真。”

    “闭嘴。”南宫恣怒吼,狠劣的杀气迎着风扑向门外之人,“你不是说本公主体内的蛊虫有毒吗?你不是很厉害一瞧就识破了本公主的阴谋吗?这次本公主倒要你看看本公主是如何得胜的。”

    “何必呢?”季聍宇摇头走进屋内,却是笑意拂面,“此时此刻,公主又要如何得胜?”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本公主得不到的东西,任凭谁也抢不走。”南宫恣侧身一剑划破苍穹。

    轩辕玥心底一惊,从他进屋时一心只担心他的安危,却不曾想到那一剑会冲着自己而来。

    这也好,是不是引得她拔剑相对,他便是安全的?

    “四爷。”季聍宇脚下一扬,扑倒在他怀里,却只能接住他倒下的身体。

    赤红的剑身刺入他的胸口,汩汩的血毫无保留的涌出他的体内,瞬间,染红了那白净的地毯,晕染开一朵好似忘川河上那妖艳的曼珠沙华,一朵红,红的刺眼我的美女房客全文阅读。

    “四爷,四爷。”季聍宇惊慌失措的伸手按住那道血口,却只能徒劳无功的看着鲜血四溅。

    “啊!”南宫恣不敢置信这血淋淋的一幕,双手不堪回首的抓紧自己的脑袋,自己怎么回事?怎么会刺了他一剑?明明是想跟他好好说的,怎么了?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轩辕皓听到声响,从房间里匆匆赶来,却只见失魂落魄惊叫连连从屋内跑出的南宫恣,一时之间一种不祥预感浮上心头。

    “七爷,快,快让我师父过来。”季聍宇双眼通红,声嘶力竭的看着门外闯入的身影,看不清来人是谁,眼前迷蒙一片,心底有个洞在无限扩大,是谁挖了这个坑,是谁埋葬了自己的心?是谁导演了这一幕?是谁毁了这一生?好痛,痛到无法呼吸…

    “聍宇。”染满鲜血的手轻轻的抚摸上他俊美的脸颊,那朦朦胧胧的一片,那指尖轻触到的温热,他哭了?

    “四爷,我在,我在。”咬唇抑制眼泪,却发现自己早已是泪水盈眶。

    “别……哭!”轩辕玥抓紧他的手,想要擦掉他的泪,却只能筋疲力尽的躺在他的怀中。

    季聍宇控制住情绪,任凭行医多年的经验,却对于心坎上那个人的这道伤口无能为力,看着那止不住涌出的血液,看着那渐渐失温的身体,是什么将他整个人填满,满到自己已然接近崩溃?

    “叫……叫我名字。”

    “玥。我好怕,别离开我,别走,坚持,师父一定能治好这伤的。”季聍宇颤抖的手覆上他虚有虚无的脉门,世间何其大,有数十种邪剑,却有一种剑,名曰赤金,剑身通红,有灵异灵魂俯身,传言此剑本不可怕,却又一个可怕的后遗症,那便是伤口终生不愈。

    终生不愈,终生不愈,什么意思?能不能告诉他这是什么意思?

    这么可怕的一个伤口,一辈子都无法愈合了吗?

    “聍宇,我好冷。”轩辕玥意识模糊的抓紧他的衣衫,却在下一刻,指尖滑过那袭绸缎玉赏,尘归尘,土归土,一道灵魂飘忽,终究只落得一生遗憾。

    漫漫尘世,曾说过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遥遥来世,曾想过生生世世永世不离;

    却不曾料到,今生太短,来世路太遥远,

    只得,隔着天堂地狱的距离,祈求你,今生再无忧愁……

    季聍宇面色不动的望着那只手从自己身上滑过,最后一动不动的落在自己膝盖处,还有他的余温,还有他的血液覆盖,他说过,这双手他不弃,他必不离,可是如今,是不是毁约了?

    是谁,负了谁的心?

    “啊……”穿破天地的一声嘶吼,最终只剩下那悔不当初的一场噩梦。

    在他倒地的那一刻,手,终究牵着他的手,是不是这只是一场梦,梦醒后,你便会如同往日般安然的坐在自己床前,然后对自己说一声:懒虫,起床了!

    床帏上,清香飘动,一人安静的坐着,一人安宁的睡着,无人打破沉寂,无人叫醒床上熟睡之人。

    时间,溜指而过,静静的敲击着一旁萦绕的香炉,最后,只剩下一片灰烬。

    “瑜儿,他还没醒?”轩辕皓神色疲惫的站在她的身后,手覆上她的双肩,隐隐的颤抖军权撩色全文阅读。

    沈静瑜虚虚的摇头,叹道:“四爷的离去对他而言是比自己死还痛苦的事,就让他多睡睡吧,或许梦里两人还会永远的在一起。”

    轩辕皓点头,眸光渐渐凝聚。

    “皓,你会不会有一天也这么无声无息的离我而去?”沈静瑜脱口问道,这段日子的忧虑,总是让她心有不安。

    轩辕皓身体一僵,挤出一抹苦笑,“瑜儿在胡说什么?我说过会陪瑜儿天长地久的,怎会抛下你一人离开?”

    “是吗?不许骗我。”沈静瑜淡淡一笑,回过头,又看了一眼床上苍白无色的身影,一手纠结着另一手,他笑的好勉强。

    轩辕皓独站在窗前,一场雪看似覆盖了整个世界的颜色,却依旧遮挡不住血液的鲜红,红了一地,染透了一片。

    不知沉睡了多久,不知眼泪枯竭了多久,不知心底的伤撕裂了多久,在他感觉自己快痛到呻吟出声之际,眼皮冲破了沉重的千斤,醒了过来。

    “季神医。”沈静瑜喜极,急忙倒了一杯水递到床头。

    季聍宇睁了睁眼,确信这个陌生的环境是自己的房间后才恢复眼里的神采,手颤抖的抓上她的手,声音,没有以往的镇定,是慌乱的疑问:“四爷人呢?”

    沈静瑜手中的茶杯一斜,溢出了点点茶水,她委婉说道:“季神医才刚刚醒来,先喝点水再说话。”

    “原来那不是梦。”眼泪,滑过眼睑,一滴一滴的滴落在茶杯中,和着茶水,流入口腔,一阵苦涩。

    “季神医,我知道你心里苦,可是逝者已逝,四爷见你如此,也会伤心的。”

    “哈哈哈。”季聍宇反常的仰头大笑,“所以我不应该哭了,我应该笑啊,笑啊。”

    “季神医,你别笑了,你笑的时候比哭还让人伤心。”沈静瑜不知所措,只得傻傻的站在一旁看他又哭又笑的苦痛,最后,泪水肆虐,泣不成声。

    “醒了吗?”尚穆推开房门,手里端着一碗汤药,药气缓升,氤氲了眼前的路。

    季聍宇掩头躺在锦被下,被中的身体阵阵发抖,在压抑那抑制不住的哭喊,随着抖动渐剧,一声声破碎的啜泣声隔着被子传出,惹得床边二人也是一阵心酸。

    “聍宇,不要太逼着自己了,喝点药睡一觉就会好多了。”尚穆揭开被子,趁着床上之人未有反应之际,眼疾手快一把点下他的睡穴。

    怀中的身影渐渐恢复平静,只是泪水依旧没有停歇溢出眼眶,滑过脸颊,藏匿进那浓黑的发丝中。

    沈静瑜不曾言语的站在一旁,一手狠狠的揪着胸口的衣服,她看着他,为什么隐隐之中却发觉那个失魂落魄哭的悲天悯人的身影与自己那么的相像?

    床上的人,苍白无色的一张脸,床边的人,面色暗沉的一张颜,他的今日是不是就是自己的明天?为何心口的恐慌在无止境的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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