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淡淡的苦涩味道,沈静瑜立时皱眉,有些反阻的推开药碗,“好苦。”
“瑜儿,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讲。”季聍宇也识趣的放下药碗,本是多余的一碗药,喝不喝有何关系。
沈静瑜见他脸色一沉,车内气氛也渐渐沉寂,点了点头,“如果你是来劝我放弃孩子,季神医,当初你可是亲口说的想要替你爱的人生个孩子,那你就应该懂得我舍不得他。”
“瑜儿,如果让孩子和王爷相比,你会选谁?”季聍宇低垂下眸,“其实我不该多嘴,只是王爷这几日,特别是在你昏睡的这几日,做了一件很丢脸的事。”
“什么……事?”沈静瑜坐直身子,掀开车帘,马车外只有数十人,皆是护送侍卫,高大挺拔的身子,昂首阔步的目视前方,像他的背影,却不是他的身影。
“他守了你三天三夜,后来被四爷打晕了,在后面的马车上。”季聍宇浅笑,却是笑的苍白,“他哭了,就这样守着你,哭的比幼儿还可怜无助,男儿有泪不轻弹,为了你,恐怕他这辈子全是在做丢脸的事。”
“记得五年前皇上赐婚吗?那是因他逼宫;记得你们大婚之前的圣旨吗,那是他用毕生军功换来的提前婚约;记得此生只娶你一人的誓言吗,那是他用自己的命与太后打的一个赌;记得你中毒昏迷不醒吗,那是他彻夜未眠,伤重失血却毅然守护在你身边,只求你醒来睁开眼时看到的第一人是他。”
“他是一代战王,战场上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枭雄,却甘愿为你下马牵绳,只载着你一人独去。茫茫天地,未知尘世,只陪你一人共赏。”
“瑜儿,你闯祸时,四国美人时,从高台跌下时,他是第一个站在你身前的人,为你挡风遮雨,为你辟下平稳一生,为你驳君意,斥母情,如此情深意重,如此一生一世一双人,你却能为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