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够高,这路够陡,这天够黑了,她是爬上去的,从清早就爬到晚上,终于爬到了衡山派正殿前一公里的大门外。
轻喘一口气,耳边是一阵清风拂面,她乍然一惊,腰间的玉佩何时不见踪影?
不远处,一袭白衣飘飘,黑发泼洒在身后,女人细致的脸颊上微微荡漾起一层含笑,嘴角微扬,红颜的双唇如同罂粟花般妖冶却剧毒无比最强丹师。
沈静瑜缄默,这女人不会就是她名义上的师父?
“看来不应该放你下山啊,回去一趟不禁忘了武功,连师父都不认识了?”女人似笑非笑的走近她身,轻佻而下她翠色长裙。
“师父?”沈静瑜很佩服自己的第一感觉,果然重量级人物都是出现的神秘兮兮。
“失忆了?”白衣女人挑眉,轻轻的搭上沈静瑜脉搏,猛然惊诧,“怎么会中毒了?”
“不知道,可能是我太漂亮了,他们嫉妒了。”
“贫嘴,跟我去药炉。”白衣女人又一次的蜻蜓点水,一跃而出几丈外。
沈静瑜心里腹诽:本小姐不学别的,以后专挑轻功,跑的快,不用担心那色坯子王追来。
……
五年后:
对于沈静瑜而言,这五年过的时光匆匆,她好歹也做了古人五年了,之乎者也没有学到,翻墙爬院倒是如履平地。
记得当九岁上山后,师父的围墙只有两米高,可是如今,举头望去,恐怕有三层楼高了啊,怎么自己没怎么长,这墙长的这么快?
一日午后,沈静瑜左等右等都未见自己一向准时的师父前来习书,若有所思之下,不得不推开厢门而进。
屋子里,淡淡的药草味,这五年,她也学习了不少医书,虽然自己是专业的医科大毕业,但二十一世纪可没叫什么望闻问切,无奈之下,她只得一步一步学起,首先是切脉,她学了两年,认识草药,学了三年才小有成就,可惜,她还是习惯手术刀,每日每夜都寻思着哪天找个难产的孕妇来一场真实版剖腹产,不过也要签署手术同意书,否则,一刀剖死了,她也活不成了。
罗曼纱床罩下,一道身影在微微蠕动,沈静瑜试探性的叫了两声,可师父却并未回应。
她掀开帘子,只见师父一脸惨白,额头上冒着涔涔冷汗,双手死死的抓住腹部衣衫,白色裙摆下,微微红霜夺目,不用问,她也知道出了什么事。
“师父,您有痛经史?”
“什、什么?”师父闭口不答。
“师父,这是女人每月必经历之事,您不用害羞,更何况痛经可大可小,一旦加剧,常并发不孕与子宫内膜异位症,而且我看您这排出来的血不太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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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乐小剧场:
某王:夫人,如果、如果本王纳房小妾,你会怎么做?
某妃:本妃请她吃饭,吃本妃最擅长的“小鸡炖蘑菇”
某王:夫人,你真是深明大义,真是端庄贤惠,真是知书达礼!
某妃:小鸡用你的!
某王沉默,双掌其上:本王立誓,今生今世,生生世世,无论身心绝对忠于小静儿
山无棱,天地和,莫敢谈小妾,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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