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了上去。
项弘适时从轿子里跳了出来,盯着弥渡。
弥渡全身发抖,随即移动步子,两步上前,踢翻了项弘的轿子。
谢邈往身后看了看,应了一声,一挥手,鼓声起,队伍也跟着走了。
项弘略怒道,“但就是想不让攻打莲明城,以保全冰茉然的性命吗?弥渡,你可以不用去攻打莲明城,回南林吧!”话完,他扬声道:“谢将军!鸣鼓出发!”
弥渡支吾了一下后,道:“臣没有更好的方案,但就是……”
“为何?”轿子里传来了项弘略略慵懒的声音,“取消了你有何更好的方案?不妨说出来听听。”
“皇上,臣请求取消此次攻打莲明城,另想方案!”弥渡跪在轿子前,这样说道。
谢邈以为他要离开,却不知道他向着最后面项弘的轿子走了过去。
弥渡眼中一红,跳下马去。
谢邈拿出锦盒里的东西,看了看。随后摇摇头,“不行,不能为了一个人的性命而不顾莲明城人的生死痛苦,更何况,皇命难为。”
弥渡随即把那锦盒递了过去。
谢邈道:“为何?”
弥渡心中一惊,还有些平静,但是仔细一看那绑着头发的布条后,顿时失去了冷静,他拉住谢邈,道:“大将军,咱们不能去!”
纸条上写着:如果攻打莲明城,你妹妹性命难保。
打开一看,却是一个彩色布条缠着的头发,上面还有个纸条。
弥渡看了看那十几岁的男孩,接过了那个锦盒。
行军刚走出了南林,路过兰河的时候,突然有个十几岁的男孩跌跌撞撞的跑进了军队里,被人拦下后,说有人要他交个东西给弥渡。
另一个是右将军奂殊,平时也不怎么说话,但最喜欢摆弄兵器。
另一个是右将军奂殊,平时也不怎么说话,但最喜欢摆弄兵器。
除了弥渡以外,还有两个将军留着,一个是左将军春行花,人称花爷,他平时不怎么说话,就是喜欢喝酒;
谢邈亲自上阵,带领重兵前往莲明城。弥渡也是身穿铠甲的跟随在谢邈的身旁,自从谢邈和刘桓在鹿北跟随了项弘之后,谢邈身旁的那些大将多数出走,谢邈并没有挽留他们,且给他们备了许多盘缠。
原来,拓跋义是拓跋一族里的继承者,也就相当于太子,结果就在拓跋义的父亲病危罹难的时候,拓跋义遭遇了皇叔拓跋烛的反叛,皇叔拓跋烛不但害死了他的父亲,而且还要把他这一脉斩尽杀绝;他现在的母亲不是亲生母亲,而是他父亲的妃子,他的亲生母亲被拓跋烛囚禁了起来,整日虐待,他的亲生母亲不忍受辱,在刺杀拓跋烛不成后,拔刀自尽。
拓跋义安静的说着他的故事,他脸上的平静,仿佛说的故事里的那个主角不是他一样,甚至她听到忘情的地方,眼角都有点湿润了,他依旧平静。
曹芙蓉看着那一双纯净的眼睛,忽然觉得她的世界都静了下来,她点了点头。
拓跋义拉着她的胳膊,看着她的眼睛,“娘子,我告诉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那就是以后不要以出走相威胁。”
说实话,她的确想不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