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房顶。
房顶之上,雁青人也听到了结果,嗖的一下消失在了夜色里。
江湖虽然险恶,但是拥有一双慧眼,能够看透人的一言一行,也算是一种绝顶的本领吧!
秦小凤拱了拱手,道:“祝兄,既然今日你们都已负伤,那么秦某就不便再继续纠缠下去了!下次遇到,定不会手下留情了!”
祝玉瑾遂拱手道:“理当如此,再次感谢……”
项弘道:“谢他做什么?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更不会做出好事情!”
秦小凤哈哈大笑,深深的看了项弘一眼,转身离去。“皇上,希望你在下次见到我之前不要死掉!哈哈哈哈……。”
一句话说的项弘满肚子火,但项弘眼前更注重的是祝玉瑾。从刚刚洪棠夕离去时,她的面色就很不好。
项弘道:“夫子,你面色很不好,要不要找个大夫之类的?”便上前去扶着她。动作亲近自然。
祝玉瑾笑道:“我自己就是大夫。”
项弘拍了拍头,“哎,忘记了,那么,夫子,你感觉怎么样?”
祝玉瑾道:“过一会儿就没事了。对了,弥渡呢?”
项弘看了看楼梯处,道:“可能在楼上!走!咱们上去看看!”话罢,一把抱起了祝玉瑾,朝着楼梯处走去。
翡翠阁客栈内虽然毫无一人,但是突然被他抱起来,祝玉瑾自然是又惊又怕,忙道:“你快放我下来!我们都是男子,你这样抱我,被人看到了岂不是……”
项弘打断道:“哎呀,夫子,你别逞强了!正因为你是男子,所以才要抱你啊!你若是女子……是女子才不会抱你呢!”最后一句话,他说的好没底气。
她心中一暖,要怎么说?
说男女授受不亲吗?
弥渡昏迷在一个走廊上,身上受了几处伤,但和项弘受的伤一样,所幸没有大碍,祝玉瑾巧妙的用布条给他们包扎了一下。
弥渡醒来后的第一句话,“这是一个阴谋!”
洪棠夕带着属下以及被麻袋装着的冰茉然,快马加鞭的朝着驯鹿教奔去。
驯鹿教的分堂设在廊坊的北燕关,从兰河镇到北燕关,快马少说也得三个时辰,又加上是夜晚,所以跑到半路,没有喂粮草的马匹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速度减慢了许多。
恰好不远处的丁字路口有个驿站,洪棠夕决定在此小憩片刻,顺便给马匹喂些粮草。
但是他们带着冰茉然多有不便,更何况还是被麻袋装着的。
洪棠夕决定留一个助手在马棚处,一边看守着麻袋装着的冰茉然,一边等着马匹恢复力气。
当驿站小二接过马匹时,顺便疑惑的看了一眼那装着人的麻袋。
洪棠夕不耐烦的吼道:“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
驿站小二忙牵着马匹去喂粮草了。
洪棠夕带着两人进了驿站,环视了一圈,驿站里只坐了两个人,其中一个坐在厅堂左侧,是个大胡子男人,其中一个穿着斗篷,坐在阴暗角落里,看不出性别,唯一相同的时,两人桌上都有一坛酒。
毕竟这是大半夜的,这两人想必也是赶路至此小憩的吧!
洪棠夕叫了两坛酒,两盘牛肉。
正喝的起劲时,突然那个助手跑进来,惊慌失措的喊道:“老大,她醒了!”
洪棠夕瞪了助手一眼,心中暗骂蠢货,环视了一圈,随后道:“马匹本来就是醒着的!你这蠢货!”说着,挥手过来让助手对他耳语。
听得后才知道,是冰茉然醒来了,在微弱的叫喊着。他手足无措才来找洪棠夕的。
酒喝得差不多了,洪棠夕站起身,拍了拍助手,让他坐下喝酒吃肉,自己则走了出去。
走到麻袋跟前时,冰茉然正在微弱的喊叫。
洪棠夕笑道:“喊吧!喊破喉咙了也没有人来救你!告诉你,那个叫弥渡的人已经被我们打死了!貌似他是你的亲人吧?你伤心吧?不过没有关系,不用伤心,等带你回了驯鹿教,采当家会好好疼爱你的!”
冰茉然微弱的道:“不可能!不可能!义兄不会那么轻易死去的……”
“有什么不可能的?我们不但杀了那个弥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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