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又道:“瞧瞧你,一个好好的姑娘家,行为装扮越来越像男子了!照这样下去,看今后谁敢娶你!”
祝玉瑾忍不住白了这个二师兄一眼,“二师兄,这个就不用你担心了!”为什么不能好好的和他说两句话啊?刚说两句就忍不住想和他吵架;
。但是两个人都知道,这种小吵小闹是良好的,也从侧面证明了,两个人的关系好。
知道他为什么会讨厌离别的场面吗?看看此刻他的脸庞就知道了――一向没个正经的脸庞上突然浮现出一丝伤感。弄得祝玉瑾也有些不适了。
“玉瑾,你少用变声豆,对嗓子不好。”越是这个时候,他越是说些无关痛痒的话,越是无关痛痒的话,越是想掩盖自己的伤感。
祝玉瑾摇摇头,“没有办法啊,我现在的身份就是男子,偏我的声音又柔弱,不用变声豆的话,万一被人识破就不好……”
话音未落,她就被他揽进了怀里,“玉瑾,何必这么累呢?要不这样,你和我走吧!离开这里,离开项弘!”
静夜无声,小灰飞在半空中。
她愣住了,被他突如其来的怀抱弄得不知所措,半晌,她才道:“二师兄,你是开玩笑的对吧?”
……
他没有回答。
因为他抱着她,所以她无法看到他真正的表情是什么。
是真正的难过。
“哈哈哈……师妹,被你猜中了!”很快的,他调整好了表情,松开祝玉瑾,笑道,“我就喜欢看你吃惊的模样!哈哈哈……”心是痛的。
祝玉瑾附和一笑。
“师妹,送送我吧。”周星河开口说道。
祝玉瑾点点头,白衣转动,与周星河一起踏着石板路,朝着殿门走去。
南林虽然是刘桓的宫殿,但是桓王却不是一个极尽奢华的人,所以这个宫殿建的不气派,倒像极了皇城里某个大臣的宅院一般,圆门,石门,假山,花园,一并尽有。
“师妹,你是知道的,我并不想去东都,并不想离开你。”沿着石板路,周星河与祝玉瑾并肩走着。
“为何不想去?难道东都王对你不好吗?”祝玉瑾信口问道。聪明如她,怎么会不知道为什么?
周星河叹了一口气,“难道非要我说出口啊?好吧,不想去东都是因为不想和你成为敌人!不想离开你是因为……唉,就是不想离开你……”
祝玉瑾故意打了一个哆嗦,摸了一下手臂,道:“二师兄,你什么时候说话变得这么酸了?”
周星河顺势拦住祝玉瑾的腰,道:“这就叫酸了啊?你要不要尝尝更酸的?”
“打住!”祝玉瑾挣脱开,说道,“二师兄,你再动手动脚,小心我也动手动脚了哦!”
周星河切了一声,“省省吧!还动手动脚呢!现在抱着你和男人有什么两样!”
祝玉瑾听了这话,淡淡一笑,继续走路。
周星河却有些不满,哎呀哎呀了几声后,道:“看看,看看,现在说这话你都不生气了,真没意思;
!”他心底里却不得不承认,以前那个和他一起打闹的那个小师妹再也回不去了。
尽管两个人走的不快,但是仿佛转眼间就走到了宅子门口。
“好了,玉瑾,你回去吧!我就走了!”说着,周星河,转身准备离去,动作十分迅速。因为他怕再看她一眼,就真的不想回去了。
“师兄,等等。”祝玉瑾突然叫住了周星河。
“怎么了?”周星河没有回头。
祝玉瑾本想说什么,但是突然看到宅门处有人隐藏着,于是便没有吭声,袖子里握着的东西也没有拿出来。“嗯,没事,师兄珍重,我会去看你的!”
唉,以为她要说些什么让人感动和期待的话呢!周星河叹了一口气,在心中说道。他对着身后摆了摆手,快步朝前走去。小灰在半空中,跟着周星河一并离去了。
周星河走远了,却没留意到身后跟了一个小尾巴。待他的身影消失在树林里,祝玉瑾对着宅门道,“深夜,你们一个个的都不睡觉吗?”
“玉瑾,二师弟走了,你难过吗?”此时,从宅门阴影处走出了一个男子,英俊的脸庞上有略略的胡须,虽然粗犷,但却十分好看。
“自然是有些难过的。”说着这话,祝玉瑾暗握拳头,正当她准备一拳打上去的时候,就有一个踢腿朝着男子袭去。
男子连连躲闪,随后看着来人道:“项弘!你找打吗?”
项弘哼了一声,看了看男子,不屑的道:“某人半夜不睡觉,还假扮他哥哥出来哄人,这种行为更找打吧?!”
听了这话,辛斐然倜傥一笑,撕下脸上的胡须,道:“没想到小皇帝学聪明了!”
项弘脸色一黑,“非要在皇帝前面加个小字吗?”
辛斐然听了这话,有意逗他,道:“哈哈,看看,明明是刚成年没多久的小皇帝,就已经不喜欢这个称呼了!按照目前的状况看,你这小皇帝还得当两年!”说完这话,故意去激怒项弘。
说着说着,两个人就打斗起来。本来祝玉瑾还有些生气辛斐然假扮辛斐焰,但是看在他教导项弘的份上就算了。
此时,冰茉然走了上来,对着祝玉瑾行了个礼。祝玉瑾对她笑了笑,这个丫头,对她说了多少次不要行礼,她偏不听,还每次都行礼,次数多了,祝玉瑾也不再说她了,两个人相处的十分融洽。虽然祝玉瑾要提升冰茉然为自己身前的女官,但是冰茉然十分排斥,说自己做丫鬟挺好的。祝玉瑾也就遂了她的意。
“浅儿跟上了吗?”祝玉瑾问冰茉然道。
冰茉然一愣,惊讶的看了一下祝玉瑾,随即点了点头,“嗯,跟上了!”夫子怎么会知道浅儿偷偷跟着周星河离去了?!殊不知,祝玉瑾不但知道,而且还嘱咐了浅儿一件事。所以,浅儿跟着周星河乃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