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刻,侍卫回来报,那个送燕窝粥的宫女已经死了,尸体被丢在了湖中。
“灭口如此快,那宫女一定是早已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了。”祝玉瑾眉头一凝,转身对侍卫说道,“查查她的身份。”
侍卫领命去了。
这边祝玉瑾盯着萱妃苍白的脸若有所思,一个深宫里的妃子,是如何发现这无色无味的毒呢?就算萱妃是明姑的侄女,明姑也没有这种识毒的能力啊!萱妃,果真不简单。
清雅阁。
祝玉瑾刚打开阁门,就觉得身后一阵微风袭来,她侧身抓住那人的手,一个横摔想把来人摔在地上,但是却难以撼动。所幸阁内的丫鬟仆人都被遣回休息了(丫鬟仆人并未住在清雅阁)。
“大师兄,你藏在我后面做什么?”祝玉瑾话里带着一种冷森。
辛斐然笑了笑,挣开被祝玉瑾抓住的手,走到厅里桌前,倒了一杯水。“查过那个宫女了,湖州人士,入宫三年,一直是在厨房当值,未曾有任何异常表现,倒是据说家中有老母弱弟。”
祝玉瑾面色淡然,走上前去,也倒了一杯水。“这样合理吗?为了老母弱弟的后半生荣华富贵,甘愿自己冒险舍命。”
说完这话,祝玉瑾话锋一转,道,“这幕后指使之人未免太过迅速和毒辣,刚发现事情败露,就马上杀人灭口,前后不过短短一刻钟的时间。”祝玉瑾想了想,又把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萱妃,有问题,你没觉得么?”
“怎么说?”辛斐然疑惑的看着祝玉瑾。在他印象里,萱妃一直是个温暖和善的女子。
“她今天去了冷宫。”
“这没什么啊,冷宫里住着芳妃娘娘啊。”
“不正常的就在这里,既然去冷宫看望芳妃为什么要走暗道,偷偷摸摸的?”
“嗯……”辛斐然本来想说这不能说明什么,但还是止住了,顿了一下,道:“还有什么?”
祝玉瑾道,“在昆山派我曾在药宗修行过,对于毒药还是有足够能力看出的;
。那碗下毒的燕窝,明明我都没有察觉到,无色无味,为什么她看得出来?”
辛斐然虽然现在假装的是自己的哥哥辛斐焰,但改变不了他是昆山派药宗大师兄的事实;毕竟祝玉瑾和他一同在药宗学过,所以他认同她所说的话。“这么说来,这个萱妃确实不简单,但是是敌是友还说不准。”
祝玉瑾点点头,随即眼底露出一丝平时没有的深沉。“不管怎么说,曹禄中已经开始行动了,我们要做好准备了。”
曹禄中,你不是会暗算么,那么我们就还给你。
曹府,曹芙蓉正在吩咐下人传饭过来,听得侍女说曹禄中回来了,忙着迎上去。
“爹,您这一天都去哪儿了?”
“哦,去了一趟刑部,查点东西。”
“爹,您不要太累,这么辛苦。”
“嗯,只要蓉儿能够好好的,爹再辛苦也是愿意的。”
曹禄中说着就进了书房,关了门。
“爹,您还没吃饭,您……”
曹芙蓉叹了口气,自己坐到桌边慢慢吃着,脑海中灵光一闪,爹去了刑部?回想起前几天祝玉瑾隐约说过户部主管已经离职,现在暂代之的是一个新进的探花,那么爹去那里干嘛呢?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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