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祝玉瑾关于后宫内当晚发生的事情,大意是想再确定一下事情有没有在他的掌控中进行,祝玉瑾怕事情说多了有诸多出入,便说自己当晚被魍魉教的人打晕了过去,很多事情不知道,曹禄中审视了一番祝玉瑾,虽然怀疑,但是也无法从中再得知些什么。
根据曹禄中对自己的反应来看,目前还是相信自己的,她本想把辛斐然和弥渡等人介绍出来,但是转念一想,倘若把他们介绍出来给曹禄中,有可能会造成很多不必要的麻烦,索性就没说那么多,只说了储秀宫萱妃娘娘宫中增添了几名得力的侍卫和太医。
曹禄中听到祝玉瑾说萱妃娘娘时,眼神中闪出了一丝异样,随即点头称是,离开了养心殿。
祝玉瑾看着曹禄中离开的身影,难道是她的错觉吗?往往人在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情绪才是最真实的,或许曹禄中和萱妃有一些旁人不知道的秘密呢?算了,管那么多也没有什么用,毕竟没有秘密的人是不存在的。
“夫子,别走啊!”
祝玉瑾正想离开养心殿回清雅阁,却被项弘冲出来拦住了。
“怎么了?”祝玉瑾疑惑的问道。
项弘和祝玉瑾对视了一眼,急忙转开了眼神,“没…没什么,就是不想让你这么快离开。”该死的,他又没做什么亏心事,为什么要移开眼神啊?!想着,他又小心翼翼的转回眼眸与祝玉瑾对视了一下,心底猛地激起一阵涟漪,又忙转开眼神。
他是不是完了?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看着项弘挡在自己跟前,有些纠结的模样,祝玉瑾忍不住笑了一下,道:“皇上,臣的伤势还没有好,你不会要臣教你剑法吧?还是说要臣教你已经学会了的梅花三三步?”
项弘把祝玉瑾拉到暖阁内,喊来从储秀宫新安排来的太监伺候着,随后问道:“啊?夫子?大师兄都告诉你了?”说着,忙站起身,对祝玉瑾半跪下身,道:“夫子,我发誓没有偷学啊!也不知道怎么的就会了……”
祝玉瑾见项弘对她说跪就跪,大惊失色的站起身,上前要扶起他。
“项弘,你这是做什么?快站起来啊!再怎么说你也是皇上,怎么能这么随便的就给臣子跪下了呢?”
虽然祝玉瑾满脸惊恐,但项弘却不在意,看到夫子为他紧张,说实话他心里还有些暗爽,笑道,“夫子,没什么啊,我不是说过吗?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没有那么多君臣之礼、我就是你的弟子么?”
“那也不行!”祝玉瑾脸色深沉,“快站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即使是夫子与弟子之间也不会说跪就跪的!”
“哦,那夫子原谅我了?”
祝玉瑾点了点头,眉间有一丝迷人的淡然。项弘站起身,复而坐到了茶座旁。
此时太监丫鬟都在暖阁外守着,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茶座上茶香袅袅,还有些糕点。茶座下的垫子下压着两本书,祝玉瑾拿起一本书,静静的看着(这些书都是从储秀宫来的)。
一室的静默。
项弘看了两页的书便看不进去,谁让他看的是《诗经》呢?看不进去怎么办呢?偷偷看一眼夫子吧!夫子的脸色很白很好看,头发很黑很顺的披在肩上,睫毛很长略翘,略红的唇仿佛落水了的樱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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