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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第七节(已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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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祝玉梁。父亲说祝玉梁乃是祝玉瑾的义兄,但是祝玉瑾知道,这个义兄是父亲的私生子,父亲不敢公之于众,于是便把祝玉梁认作了义子。

    当时祝玉梁帮助祝玉瑾最大的地方就是,他经常会带来一些书籍,念给祝玉瑾听,包括艰涩难懂的《离骚》,他都念给她听过。

    敏姑拍了拍祝玉瑾的肩膀,“瑾儿,敏姑也想你啊!”说着,松开怀抱,替祝玉瑾擦了擦眼泪,又道,“我听老丞相说,瑾儿你现在做了帝师?在皇上跟前供事?”

    祝玉瑾点了点头,但是其余的话不愿意多说,因为一开口就会想起在禹城发生的事,项弘的所作所为还有对她的不信任,仿佛针刺一般刺着她的心。

    敏姑照顾了祝玉瑾七年之久,自然能读懂她的表情,于是赶紧转换话题,“瑾儿,你回来一定累了吧!敏姑给你打些热水来洗澡。把这些脸上易容的东西都洗掉吧!”话罢,敏姑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走了出去。

    *

    满室的水雾,与寒冬腊月外面刺骨的冷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祝玉瑾舒服的躺在浴桶里,任由充满香味的草药叶子游荡在脖间。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浴桶里的水荡起了一层层水纹。全身的肌肉都松弛下来,这是她几个月来第一次这样放松身心可以什么事都不去想。

    第二天,祝玉瑾起来时还以为是在皇宫里,习惯性的束上束胸,易容,一副男子的打扮。走出门的时候,看到有个身穿深青色棉衣祥云暗纹的男子站在门口,祝玉瑾心中还疑惑这个身影怎么看起来有些熟悉,正想着,这个男子就转过身来了,只见他淡淡的一双眉毛,眼眸仿佛藏在雪中晶莹的宝石,周身上下环绕着一种仿佛置身云雾中一般清净的气质,更有一种失忆之人才会有的迷茫神情。

    “玉瑾,你醒了?”祝玉梁开口说道,声音似乎是风吹树叶落在古筝上一般轻轻的、却又富有余音绕耳,白白的哈气在半空中飘荡消散。

    “……”祝玉瑾看着他有些冻红了的鼻尖,半晌说不出话来,低头复而又抬头,又看到他泛白的脸庞,有一股暖流涌向心间,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又在门口等了很久吗?为什么不喊我?明明身体弱还要逞强!”

    祝玉梁笑了笑,“怕吵醒你,我又不想再回去,所以就在这边等了一会儿。”他故意说的风轻云淡,但是他越是这样,祝玉瑾越是觉得不舒服,一步上前,拉住义兄的手摸了摸,随后怒道:“你手都冰凉冰凉了,还叫等了一会儿?你跟我进来!”话罢,拉着祝玉梁进了屋子。

    祝玉梁脸上露出一副尴尬神情,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恰好敏姑过来服侍,听到祝玉瑾说了这事后,赶紧去又加了些炭火来,烧了一会儿,祝玉梁的脸色才逐渐红润起来。

    “玉瑾,你为何一副男子的装束?”祝玉梁遍身看了看,疑惑的问道。

    祝玉瑾也看了看自己的穿着,嘿嘿一笑,道:“义兄,你不知道吗?玉瑾本来就是男子啊!”

    祝玉梁故作严肃道:“玉瑾,乱说话,如今你已经是大姑娘了,这话如果被旁人听到传出去,恐怕以后就没人敢娶你了。”

    “哈哈,没人娶了更好,我正不想嫁人呢!一个人游荡江湖,自由自在多好啊!”祝玉瑾开心的说道,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最喜欢这样和义兄插科打诨,也最喜欢逗一逗有些柔弱的呆笨的义兄,而祝玉梁也乐于这么和祝玉瑾聊天。

    敏姑在一旁听到了,道:“二小姐不想嫁人,老婆子我第一个不答应!我还想看一看二小姐穿嫁衣的模样呢!一定美若天仙,就像当年的玲福晋一样!”

    玲福晋,自然说的是祝玉瑾的母亲张悬玲。

    当祝玉瑾听到玲福晋的时候,脸上的笑容顿时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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