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项弘不相信他的皇伯会真的扑他吸他的血。
就在项数要扑到项弘那一刻,突然身体瘫软,倒在了地上,接着,项弘就看到了祝玉瑾的脸庞。
祝玉瑾担心的问道:“项弘,你没事吧?”
项弘摇了摇头,随即问道,“夫子,你也……”
“咳咳……”
就在项弘要问祝玉瑾是否安好的时候,曹芙蓉适时的发出了一声咳嗽。项弘听到曹芙蓉的咳嗽声后,脑袋里就浮现出了在马车里曹芙蓉对他所说过的那些话,于是脸色顿时变得阴沉,看着祝玉瑾道:
“谁让你多管闲事的?居然敢动手打昏我的皇伯!夫子!你居心何在!”
祝玉瑾看了看曹芙蓉,但是曹芙蓉装作什么也不知情,而且还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做出喉咙不舒服的模样。祝玉瑾疑惑的看着项弘道:“项弘,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事?”她下意识的这么觉得。
项弘眼中故作冰冷,道:“对道仙凡!你是做错了事!还不承认吗?在朕的面前打昏了朕的皇伯!你这是大不敬!”
“可是他要伤害你……”
“伤害我也是我的事!不用你插手!而且,他是我的皇伯!如果皇伯想要伤害我的话,一定有他的理由,那么我一定不会反抗的!”项弘打断祝玉瑾的话说道。
祝玉瑾听到这话后,脸色一暗,她对此无话可说。
项弘看到祝玉瑾的脸色微变,他心中有略略的不舒服,但是之前的那些话都说出口了,也无法再收回,于是他便顺水推舟的道:“你下去吧!朕这两天都不想见到你!”
祝玉瑾吃了一惊,诧异的看着项弘。
这句话稀松平常,但是在此时此地、此情此景说出来异常沉重,且充满了一种绝交的感觉。她只觉得心底一片凉意。她看着项弘,不相信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侍卫郎寅嗅到了不寻常的气味,他巴不得看到项弘和一直亲密的帝师关系交恶,所以便道:“祝少傅,你没听到皇上的话吗?皇上说要你下去!”
虽然郎寅知道祝玉瑾和他一样都是听令自曹禄中,但是郎寅就是隐约觉得项弘和祝玉瑾之间有些说不出的感觉,不像是祝玉瑾隐藏身份藏在项弘身边,反而像是一开始就计划好的。殊不知,也正是这个猜疑的念头,害死了郎寅。
祝玉瑾点了点头,“如此,臣便告退了。”她对项弘说道,随后转身离开,青色的棉衣婉转,她本就是一个清凉淡薄的女子,她本来就不在乎是非纷争。她隐约能猜到是曹芙蓉从中作梗,但是如果此时强行对项弘解释的话,可能会适得其反。
项弘看着祝玉瑾离去,叹了一口气,俯身而下,看着昏倒在地的皇伯项数,思索着刚刚发生的怪异的事。
吸血病?这个名称闻所未闻,但是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项数身上呢?
同样的问题,祝玉瑾也在思考着,她走向别院的时候,想采取更多的解决办法,但是如果要采取更多的办法,就要好好的排查一遍,首先想到的人就是冯焕洲。
冯焕洲是跟随项弘身旁长大的书童,如今羽翼逐渐丰满,保护一个人还是轻轻松松的,更何况还有祝玉瑾教给他的剑术。在鹿北森林里走失后,就再没见到冯焕洲,想必冯焕洲一定很担心项弘吧!
但是冯焕洲现在人在哪里?午间回到项府时就没看到冯焕洲出来迎接,那时候没有在意到是因为完全被项数得了吸血病的事给吸引了,如今想起来觉得好奇怪。于是,祝玉瑾便找到了新管家柳敏,向他询问此事。
柳敏是个偏阴柔的男子,他听到祝玉瑾问及此事,眉间露出一丝笑意,道:“祝少傅,您说的人我可从未听说过,可能是我刚上任的缘故吧!要不您去问问其他人?”
祝玉瑾盯着柳敏,直觉她很不喜欢这个男子,因为这个男子带给她一种防备的感觉。“如此,我便不打扰柳管家了。”话完,便转身要走。
临走之际,柳敏突然问道:“祝少傅,您有兄弟或者姊妹吗?”
祝玉瑾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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