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妙语和司马洛柔都是经过曹禄中的‘教导’后,才入了后宫的,眉妙语在朝中没有背景和亲人,所有的资本只有一张漂亮的脸蛋,她对曹禄中也是最忠心;司马洛柔却不一样,虽然司马丞相受惠于曹禄中,但是却不完全首曹禄中摆布,这也就造成了司马洛柔独特的个性和行为方式。
司马洛柔和眉妙语相处了一阵子后,互相发现没有共同点,当项弘出现后,两个人才到了统一战线上。
曹禄中也很是明白,他无法完全掌控司马洛柔,但是他可以掌控眉妙语。当曹禄中从李三阳那里得知项弘撤了眉妙语的妃位时,有些不乐意,于是就抽空前去看了项弘。
项弘也没有隐瞒什么,直接道:“摄政王,倘若一个妃子打了朕的臣子,该如何处置?”
曹禄中道:“回皇上的话,妃子打臣子乃是干涉政事,轻则夺去位分,重则处死!”这话完,又问道:“皇上,请问那眉妙语打了谁?”
项弘压着心头的火,“打了祝少傅。”
曹禄中听后,眉头皱了皱,眼珠转了转,随即转移了话题,例行公事的向项弘禀报朝中的事;曹禄中禀报的事,要么是无关痛痒,要么是什么百姓安居乐业,生活富足之类的话。这种报喜不报忧的公式化禀报,项弘也早习以为常,并且没有听进去。他知道,曹禄中在慢慢麻痹他的神经。
只是,现在不一样了!
又过了一天,离小年又近了一天,祝玉瑾看着桌上的毛笔,突然很想念城中的老父,以及义兄,更有那个早年去世了的母亲画皮之狐妖的石神夫君。自从母亲去世后,她就又姨娘照顾着,在十三岁那年,她随父亲一同前往昆山,为义兄的病寻找药方,偶然遇到了昆山派掌门张悬增,自此便结下了师徒缘分。
祝熹也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早早的嫁入宫中受苦,宁愿让她去昆山派修行,习得一身本领,也好在乱世之中立住脚跟。她这一去,便在昆山派待了七年,高山流水给了她清雅的气质,显赫的本领。这也是她能让项弘感到仿佛清风拂来、心境平和了的原因吧。
正想着,清雅阁的门突然响了,有宫女喊道:“祝少傅,储秀宫萱妃娘娘喊您过去呢!说是有事相商。”
祝玉瑾听到这话后,有些疑惑,萱妃娘娘?难道是明萱?这几日,祝玉瑾一直待在清雅阁里,除了前天将军府里来人通报说谢邈想见她一面外,她都没有出门,所以眉妙语被废除妃位的事她不知晓。
祝玉瑾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跟着宫女往储秀宫的方向走去。去的路上,祝玉瑾还想着是不是冷宫里的、项弘的母亲芳妃娘娘出了什么事,但是到了储秀宫后,却不见明萱出来,再看看这屋子所处的位置,明明是储秀宫的西殿,如果明萱被升为妃位,她现在所处的应该是正宫才对。
‘哗啦’
正想着,突然房屋的门被关上了,接着忽然有抹黑色的身影呼啸而至。祝玉瑾瞬间神经紧绷,脚步一弹,跳出半丈之远,但是因为猝不及防,她身上的棉衣被撕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