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们都说让我给他们磕几个头。当时我小,不懂事,于是就被亲戚们拉过去给爹娘磕头,可当我刚跪下,爹娘就突然猝死了。后来,邻居们都说,我给人磕头会犯太岁,磕谁谁死。所以见到县太爷,我就不能下跪啊!”
县太爷一听,觉得如此荒谬,于是又大拍桌子道:“你说的真是荒谬至极!敢戏弄本官!来人!给我用板子把他给我打跪下!”
叶天知一听,县太爷不信,于是假装慌张的说道:“老爷,您要是不信我这就可以给你下跪,不用劳驾捕快,但是您得保证,如果我跪下去,您若是真有什么不测,一定要恕我无罪!”
那县太爷听了这话也有些犹豫,毕竟,古代的人大都愚昧无知,虽然他是县太爷,多少读过书,但大都还是迷信的。
只见那师爷走到县令的身边小声的说道:“老爷,我看还是算了吧,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再说,这可是公堂之上,您可是县太爷,他有几个胆子敢骗您啊!”
听了师爷的话,县令觉得甚是有道理,也就不敢让叶天知跪下,于是对着堂下的叶天知说道:“本官就允许你站着听审吧!”
叶天知一听,这县令真是好骗,比铁汉还傻。接着叶天知又做了个揖说道:“谢县太爷。”然后就看到师爷在县太爷耳边又是一阵嘀咕。
然后就看到县令“啪”又是一声说道:“传原告秦峰。”
接着就听到门前的衙役叫道:“传原告秦峰。”
叶天知有些纳闷,于是嬉笑着对县令说道:“县太爷,我在八百里之外就听说过你的名声,都说您办案如神,是百姓难得的明镜父母官,今天小人有幸目睹您办案,真是荣幸啊!”
那县太爷一听叶天知说八百里之外都能听见自己的名声,心里那是不亦乐乎,于是摆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架势忍住欢喜道:“呵呵,哪里哪里。”
叶天知看那县令心里已是美不可收,于是趁机问道:“老爷,我有一事不明,可否请教一下您啊?”
县令在那乐着,于是摆摆手说:“说,说吧。”
叶天知一本正经的问道:“为何这厅堂之上,先来的是被告,而不是原告啊?这顺序是不是颠倒了啊?”
那县令一听,立刻收起了笑容,没想到,叶天知会这样的拆穿自己,然后吭了几下,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见旁边的师爷发话了:“是这样的,原告秦峰告的是十几里之外的梅庄的刘铁汉,要将刘铁汉传来,那是得需要一段时间,我们老爷是梅县的父母官,自然是体恤自己的子民,于是再传被告期间,老爷就下令让原告秦峰在后院等待。”
叶天知一听,就知道那秦峰和这县令早已勾结在一起了,于是假笑着说:“原来是这样啊,老爷您真是我们的父母官啊!”
县令听到师爷的解释那是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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