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无比,可是医者那莫名地神情好似给了她希望,半响,她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不知我的这双手医师可还有其它办法?”
那名医者看了香尘一眼,随后说道:“属下倒是知道有一法子可行,可否单独告知阁主?”
听闻此话,香尘的眉头微微皱了皱,什么方法需要避开旁人,想来这法子也不全是好的。她朝千野使了个眼色,让他先行出去了。
“有什么办法,您不妨直说。”
“不瞒阁主,老朽曾无意间看到先师书籍中提到过一种方法或许可以帮到您,那就是以手换手。”
送走了医者,香尘一个人陷入了沉思,以手换手,听名字都知道是要付出代价的,只是这样的代价她接受的了吗?香尘有些犹豫不绝。没过多久,香尘便去往了神堂,那个供奉着言煞灵牌的地方。
神堂很大,分为不同的房间,各房间里摆饰的很是简单,都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作为降城的克索诺少主的言煞,他的神牌便与他的父亲——降城的盟主,弟弟——新任少主誊煞的神牌同放于一间屋子,只是他们的都完好无损,而他的却是片片破碎。这便是死亡的表现。
神堂很黑,光线不是很好,可香尘并不在意这些,她提了提衣角,随后身子向下弯曲,跪在了“言煞”面前。她不在乎所有人的答案,却独独想来问问言煞,问问这个最爱她,最了解她的人有没有什么意见。从言煞离开她的那天起,所有的事,不论大少,都是她自己拿主意,她没问过任何人的意见,因为她知道会给她意见的那个人已经走了,永远的离开了她,她只能独自去面对所有的事。
从最初的爱人离去,到后来的认错人,再到现在两方为难,以及此刻雪澜死去,央若絮入魔。这所有的事都得香尘自己去面对,去解决,可是当她知道自己的手被震碎后还有办法可以恢复时,她变得不够冷静了。
香尘跪在神牌前,破碎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双目直直地盯着前方的“言煞”,她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要告诉言煞,可是眼前那破碎的神牌无不在提醒她——言煞已经死了指剑碎星河最新章节。纵然她想说,可是他还能听到吗?想到这她反而没话说了。本就安静的神堂就只剩下“滴滴”眼泪落下的声音。
知道香尘想要冷静一下,可是医生已经从房里出来好一会儿了,却仍不见她有什么反应,千野在房门外徘徊再徘徊,终于还是下定决心。他站在房门口,深呼一口气,抬起右手在门框上当当地敲了三声,“香尘,我进来了?”他试探着推开了房门,四下找寻着香尘的身影,“香尘,香尘……”
无人回应。
得到这一结论的千野迅速转身,飞奔至誊煞的寝室。推开门的那一瞬,最先进入他眼睛的便是围在床边的众人。焦急的千野无暇顾及其他人的神情,一边拨弄着,一边说着“让一下”,最后站在了最前面。
床上的誊煞已经清醒过来,此刻正看着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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