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动摇依本家族,他要这一切很快就过去。
看着床上熟睡的人,他笑了,笑得很难看。是啊,就是眼前这个睡的很舒服的人,害死了他大哥,害惨了香尘,害没了自己。他举起匕首,一刀下去,就什么都没有了,可这样是不是太便宜他了?他伸出右手,掌心朝上,火焰跳动着。
床上熟睡的男人是被震醒的,被自己震醒的,五脏六腑像是错位似的难受极了,好不容易睁开眼看到的却是一身着黑衣的男子。
那人顿时提高警觉,问道:“你是什么人?”
那人笑着说:“取你命的人。”声音不高,却好像摄人魂魄般冰冷彻骨。
“大言不惭。你以为谁都要得了我的命吗?”
“不,只有我可以。而且我要你看清楚我依本家族是如何讨要那笔帐的。”
“你是?”
“依本誊煞。”他摘下了脸上的面罩。
“想不到你先我一步出手。可惜你刚才没杀我,就再不会有机会了。”
“是吗?”誊煞冷冷地问着。
“没错。你也知道,老人家话是比较多,不过我一向不服老,所以哈哈。”啪啪,沙巴举起手,拍了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