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半瞎点头
我说 “沒了 ”
左耳盗看着我 问:“还有什么 ”
“你们俩多大年龄了 ”我在心里想 張半瞎说过他比我的父母还大 那他的师父年龄一定更大 左耳盗和他师父是忘年交 那左耳盗岂不是一两百岁了
他俩守口如瓶 都不愿说 特别是左耳盗 还很时髦地说:“在西方 人的年龄是很私人的问題 别人不能随便问的 ”
我笑笑
張半瞎突然惆怅地说:“等这件事忙完 我要给师父扫扫墓 ”
左耳盗点头说:“你师父十分器重你 以前我找他喝酒时 他每次都要得意地说他收的你这个徒弟多么优秀 老贾安分一辈子 能带出你这个徒弟 他能不高兴吗 ”
我悄悄地问:“你们这都什么时候的事 ”
左耳盗说:“还沒解放呢 ”
我惊讶道:“我靠 还沒解放 那你们活多久了 ”
左耳盗笑呵呵地说:“别羡慕我们 人活于世 受一世罪 活得久并不是好事 像老贾 早投胎做了富家公子 ”
我戏言:“你还真是活腻了 ”
再后來 我们沒有闲话 尸气越聚越多 透明度渐渐由稀薄变的浓厚
五阴地就在下方 張半瞎提醒我说:“五阴地五行尽缺 极其险恶 下去可能会出现生理功能紊乱 ”
“生理功能紊乱 具体是什么紊乱 ”我问
張半瞎说:“比如说 血液倒流 心房心室瓣膜逆转 大脑缺氧 出现幻觉 等等 ”
我抹了下脸 虽然感觉不到血液倒流 心房心室逆转是什么样子 但是我确确实实体会到了凶多吉少的意思了
由于五行尽失 地气乱流 导致底下温度失调 半边热半边冷 我们下來后 正好卡在中间 右边冷左边热 一条黄泥河在眼前 水流汹涌 却不闻水声 河上一座破烂不堪的木桥 桥下便是漂浮的慈禧梓宫 四角有铁链拴着 铁链那头全牢牢地固定在岸上 探照灯灯光打上去 棺材上方竟有五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