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
顺着手电筒这道光经过的路径看去,沒有一个红娃娃,因为它们全守在白光的两旁,左右议论,看起來就像臣子分站两排恭候皇上贵族一样,我努力地扭头四周打探一遍,看到红娃娃皆离我一米开外,暂时沒有危险。
我用的这种手电筒采用的是大功率的灯泡,光亮,却也伤电池,被刘掌柜骗进來前,沒换电池,所以电力不足,虽经張半瞎牙齿啃咬,加了电量,可这少量的电量也只能撑个一时半会,光强度逐渐下降,白色的清晰光束随之黯淡,发黄,然后,光线涣散,眼看灯泡烧红,要灭了。
登时,身后一声巨响,酷似火葬场为死人鸣放的礼炮声,我吃力地撇过头,见到一朵蘑菇黑云升空而起,底下是烈焰大火,烧红半边天,我晓得了,張半瞎的火符。
恰好,手电筒的光忽地灭掉,与此同时,一个人影朝我快速奔跑而來,我满心欢喜,有救了,有救了。
可是?大出乎我意料的是,眼前这人无头,腹部裂开往外翻出一道长满两排白森森人牙的口子,拖着双臂,手过双膝,利刃鹰爪,红娃娃在这怪物來袭时,纷纷后退躲避,來者不善啊!
无头人毫不手下留情,径直刺我心脏而來。
爪子锋利赛过刀,足以直接刺穿我的身体。
而在这爪子來势汹汹的紧要关头,无头人突然收手,腹部朝外流出一滩黏稠的液体,定睛一看,它身后站着張半瞎,而在張半瞎身后,是那越烧越烈的冲天大火。
他抽出银匕首,在无头人身上擦拭干净血迹,松手一脚踢倒无头人,安逸地问我:“沒事吧!”
毒素侵身,神经麻痹,我无法动口回答他,他扶我起來,把我身上的蛆虫碎土清理干净,帮我按摩起來,手法很好,由太阳穴到脖子,到双肩,再抓住我双手缓慢地上下360度摇摆放松,促进血液循环,他说:“你身体已经有了自我解毒的能力,日后,随着你修行增加,解毒能力会越來越强!”
他这一套按摩直舒服地我骨头都酥了,知觉很快找回來,行动自如,而我首先想到的是兽兽,它双爪抓着我的衣服,躲在怀里,我摸摸它,它回我以动动耳朵,我便放心了,问張半瞎:“我是不是越來越和常人不一样了!”
張半瞎说:“一样的啊!”
我痴笑地说:“别骗我了,要是常人,怎么可能会自动解毒!”
他不明白我的心思,问我:“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说:“就在刚才,你给我按摩的时候,我突然对这样冒险的生活感到无比的厌倦,我讨厌了,我受够了!”
他一般在我发牢骚时都会不予理睬,等待我慢慢冷静,可是这次他竟主动说服我道:“安逸时,你会向往刺激精彩的人生;真到精彩刺激时,你又想回到安逸状态,人总是不安现状,以为未來可以更好,可惜命运和历史一样,不容假设!”
我反驳他说:“我所要的刺激精彩不是这样的,这是特工才该有的生活,我当初找你看鬼疟时,你不也千方百计地想和我脱掉干系吗?去广东找墨蛇,以为能够借墨蛇一下治好我的鬼疟,你说你师父临终前算到你爷爷的孽债会由你偿还,但真当血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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