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吃蟾蜍的蛇,只有“火烧炼”,其他蛇望见蟾蜍,都绕着跑,其中的原因就在于这个蟾光,蟾光的威力特别大,打到蛇身上,蛇的神经会即刻麻痹,抽搐不已,别说吃蟾蜍,别被它吃掉就算走运了。
白化狭口蛙打出稀有的红色蟾光,实乃少见,且数道蟾光打到火把身上时,火把瞬间自爆成粉末,连一直沒说话的張半瞎也心有余悸道:“你胆子真大!”
他话音刚落,一个铁锅忽然传出“兹兹”的响声,听着像是水往火上泼的声音,我们静耳仔细听,又闻头上有东西游走发出轻轻的骚动声,举头一看,我顿时傻住了,悄悄地暗示張半瞎道:“快看上面!”
头顶盘踞着这种数量巨大的黑色虫子,几乎我们目光所及之处全蠕动着这些让人毛骨悚然的呕心之物,虫子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土蚂蝗,因为我以前在土里挖过浑身黑透的蚂蝗,和这些虫子一模一样,和普通的深绿色蚂蝗不同,黑色蚂蝗不光性嗜血,还爱往人皮肉上打洞钻孔,如果被它们叮住,不及时清理,会被它们钻进肉层下。虽然说它们在人体内不能生存,但它们身体里带有毒素,容易让人出现生物中毒。
我临阵失措,急于寻找掩体掩护自己,又不敢妄动一步,这时,黏滋滋的唾液从上空垂挂下來,不少落到我头发上,我忍不住作呕,同时往台阶下跑,我一跑,可能带动了空气流动:“黑蚂蝗”察觉到我,立马倾盆而下,我被淋个透,我尖叫着“救命”,大力甩打身上的“黑蚂蝗”,它们却紧紧挂在我身体上,不肯松手。
甚至有的已经迅速转移阵地,爬到我额头上,我手一抓一堆,软绵绵,黏滋滋,另外,它们竟然沒有眼睛,一端开了一张小嘴,不停朝外分泌粘液,和以前见到的“黑蚂蝗”不尽相同,我已经失去理智,抓一把扔一把,疯狂地奔跑,不知不觉双腿一阵麻痹感突袭,竟然不受我控制停止运动,我便一跤摔倒在地,嘴唇磕出血。
“黑蚂蝗”疯狂占领了我,一层层地,在我背上叠起罗汉,它们个体质量不大,但是数量基数大,总质量不容小觑,压得我浑身动弹不得,这时,有“黑蚂蝗”试图往我鼻孔中钻,幸好被我翘起的上唇拦住,然后它们就游进我左右耳,它们那柔软潮湿的肉质在我耳室中不安地蠕动,我想去抠它们出來,无奈双手也被麻痹,渐渐地,浑身失去知觉,这时,我才注意到原來我的双掌心已经被五六只“黑蚂蝗”打了洞,血流不止。
它们头已经埋进我的肉下,屁股对外,不停摇摆,应该还在继续往肉里钻,只是我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完全木然,成木头人了,唯一能做的,就是睁圆双眼,等待張半瞎救我。
果然,一个好队友是成功的一半,張半瞎可靠得很,再次号令火符为我烧出一条求生之路,大火熏天,我身上的“黑蚂蝗”纷纷临阵脱逃,甚至连躲在我耳朵里的也匆忙倒退出去,大部队齐刷刷往石台外翻滚,而石台外正是一堆饥饿、等待食物的狭口蛙,它们比之前还要兴奋:“哇哇”声,冲天叫。
一道道纵横交错的蟾光瞬间击瘫靠近石灰边缘的“黑蚂蝗”,舌条一伸,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