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掌柜直言说:“我们刘家蜡尸有一步叫弑畜续阴,进行的场所就在庞都古城,那里供奉着五鬼,从水潭下去后有一条地下河,沿着河我们就能到庞都古城!”
他如是说,我突然想起面儿山地下的暗河以及阴阳船,心想该不会又要遇到什么奇葩的东西吧!
刘掌柜带头跳下去,一溜烟消失不见,我抱着兽兽,和張半瞎二话沒说,紧接其后,下去后屁股贴着洞壁滑行,感觉特别像玩滑梯,失重刺激着我的神经,逼得我不得不放声大叫,但是洞壁似乎很长,不知滑行多久,依然沒有尽头,渐渐,我也适应了失重带來的身体失衡感。
張半瞎在前面滑着,黑暗中不忘关心我:“蒋神,你在吧!”
我开心地说:“在呀,好刺激啊!”
他不说话了。
终于,伴随着两声落地声,張半瞎和我皆來到通往神秘庞都古城的地下河边。
我推亮手电筒,首先往回照,看到送我们來的通道,就在眼前这面墙壁上,再看四周,一条阔河沿着隧道直通前方,河水潺潺,动静不大,也不知道庞都古城在左手边还是右手边,重点不是这个,关键是刘掌柜呢?
我问:“刘掌柜呢?”
張半瞎左顾右盼,和我一样迷茫,兽兽蹲在我脚下,蹭着我腿,小声地哼唧。
“他不是在我们前面的吗?沒理由在我们后面的啊!”
張半瞎冷静地说:“等一等看!”
好吧!等,我沿着河岸來回徜徉,直到时间过去半个多小时,也不见刘掌柜现身,我急躁了,自言自语埋怨道:“妈逼的,不会蹿了吧!!”
“我们上当了,他说找五鬼签约是假,骗我们到这才是他的目的!”張半瞎突然冒一句。
我还天真地说:“啊!那,那,诶,我们哪里得罪他了,我们哪惹他了,为什么啊!”
張半瞎说:“干这一行的沒有几个心肠善良的,光绪金棺材价值连城,他好不容易得手,肯定要杀我们灭口,是怕我们传出去口风,引起江湖上人的争议!”
我说:“难怪刚才刘掌柜直言说庞都古城是他们老刘家蜡尸的地方,这么机密的事情都口无遮拦地说了,恐怕真要取我们性命啊!”
張半瞎看地下河两头皆黑得不见五指,一时无计,寸步难行,也着急。
我试着往來时的滑道口爬,却被湿滑的滑道一次次摔下來,根本无法沿原路返回。
我说:“完蛋了,九哥,应了你爷爷的语言,我俩遭小人暗算了!”
“刘掌柜果然是披着羊皮的狼!”張半瞎说。
我埋怨他:“我记得你不是会看相吗?刘掌柜那小人,你识不破吗?”
張半瞎不说话,思忖一会后说:“人心不古,我知道刘掌柜会和我们使诈,但如果我俩不辞而别,你的鬼疟我再找不到方子能治,或者说你我会因此失去一个机缘!”
我不满地笑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谈什么机缘!”
張半瞎说:“机缘很重要,你和我一开始就注定要和蜡尸馆、光绪帝牵扯在一起,所以我这几天一直在犹豫,是果决点带你离开江西回安徽,还是留在这里,看能否找回我爷爷丢失的那段记忆!”
我终于开窍了,把话说白道:“意思就是我俩离不开这蜡尸馆就是喽!”
他点头说:“是!”
“我自己倒无妨,关键是你,今天就是你的大劫啊!”我看着張半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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