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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回 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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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接受雪儿已经名花有主的事实,甚至口头心里不停地骂那个戴金丝眼镜的家伙,一副装成熟的假大空样子,纯粹作秀,正说着牢骚话,林中月突然一闪进了我的脑海,我立马得意起來:即使失去了雪儿,我还有林中月呢?

    不对,我怎么这样,毛主席说,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那我现在呢?一会中意雪儿,一会中意林中月,我,我竟然还沒真正明白何为爱情,诗人裴多菲说:“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我却把对异性一厢情愿的好感当成了爱情,错以为自己和雪儿的感情有多深厚,到头來,一场空。

    罢了罢了,不提不开心的事。

    中午,我妈特地烧了一桌“满汉全席”,使劲给我补。

    看着妈的双鬓和头顶的银丝,我一肚子感激,恨不得倾泻而出,但我不习惯矫情,男子贵在泪里膝下有黄金,所以我只是默默地说:“妈,等我这事解决好了,我就回來在全椒找个班上,永远陪着你和爸爸!”

    我妈一搁碗,问:“还要去江西啊!”

    我点点头,叹口气,说:“也是沒办法的事,棘手得很,不过,你们放心,我命中有贵人相助,逢凶化吉!”

    我妈半信不信,问:“那个张半仙!”

    我爸也问:“那人怎么样,别被人唬了!”

    “人不错,很神秘!”

    那天的饭菜特别香,我一连吃了三大碗,和我爸干了一瓶白酒,后來,按照之前和刘掌柜的约定,在斩龙岗集合,临走时,我妈掉了几滴泪。

    我说:“妈,下次回來,一切都会好起來!”

    “但愿!”我又轻轻地自语了下。

    我倒不是替自己担心,此番前去江西,張半瞎凶多吉少,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那我自然会受牵连,我想起以前看过的一句话:“每个在你生命中出现的人都是有理由的”,人与人的关系除了表面上的好友、爱人,此外还有不可言的微妙关联,便是互相之间的命理影响,張半瞎和我现在可以算得上生死之交的挚友,他一旦出事,我的前程未來必然受到挫折。

    于是,我想当然地认为我可以将黑龙请出,替張半瞎禳避一切凶祸灾伤死,可我转而一想,張半瞎自己身有白泽附体,那只神兽为什么不能祛除他命中的凶劫。

    我带着疑问赶到斩龙岗,见到刘掌柜和他手下两位帮手正在卡车旁靠着说话,我过去就问:“九哥呢?”

    刘掌柜拉开车门,竟十分灵活地蹿上去,带起一阵风,其他两人也迅速爬进车内,一声不吭。

    今天,火葬场生意不是很好,只有一两辆送灵车靠边停在车棚里,人,更见不到一个,气氛诡异,异常得我不禁心生怀疑。

    “喂,你上不上來!”这家伙抻头突然大叫,吓我一跳。

    我问:“张天问呢?”

    “你上來说话!”

    我四下瞅瞅,空旷无人,心想他们仨不会要害我吧!正犹豫不决,车里传來刘掌柜的声音:“蒋神,你上來,我有话跟你说!”

    我好不容易坐上驾驶室,心都快提到喉咙眼,听刘掌柜说:“天问兄不能和我们一起,他有事要做,让我们尽快离开这里,到一个地方会面!”

    “啊!发生什么事了!”

    刘掌柜摇头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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