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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回 意外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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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临出发前,刘掌柜竟然烧了一把香,插在地上,对着香拜上三拜,才上车,我问他这是干嘛?他说:“祭下拦路鬼,好把金尸请回來!”

    我想不通:“光绪不是皇帝吗?死了也是鬼王吧!他到哪,不是百鬼皆避吗?”

    刘掌柜拍拍袖子,哈哈大笑道:“人敬鬼不代表鬼敬鬼,光绪是那个时代的帝王,又不是现在,不是吗?”

    我百感交集,只不过隔了几十年,高高在上的帝王就变得如此不值钱,我突然想起病逝的溥仪,作为清朝最后一个皇帝,不知道他这一生是如何滋味,突然,我为皇帝的世孙们感到悲悯。

    坐在车上,手肘贴着四处掉青漆的窗梆,左视45°,任由风吹拂我的短发,我不想说话,静静地想着,一个皇帝的命运都能如此多舛,我恐怕会比人家更差,那种“岁月静好,现世安稳”的似水流年恐怕不会眷顾我,也许从此我一生将奔波不止……

    我轻轻拍了下嘴巴,轻轻地骂自己不要有这么多感慨和想法,要像張半瞎学习,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处事不惊,方为人上人。

    过了江西,进了安徽,天早已黑了,等到全椒,張半瞎负责招待刘掌柜,给他们三人找了一家档次高点的宾馆住下,而我和蒋刚迫不及待往家里赶。

    夜已深,家乡的夜晚弥漫着迷人的雾气,盖住天空之上的繁星,田间地头,花香叶翠,静态美;蛙鸣虫飞,鸟语水流,动态美。

    我不禁大呼一声:“啊!”

    蒋刚被我吓一跳,又笑道:“给猪咬了啊!”

    我沒理睬他,骄傲自满地说:“你知道个屌!”

    他哼唧哼唧,一下把速度加到八十码,大声唱:“妹妹你坐船头喔喔,哥哥在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我一下想到了雪儿和林中月,就有种感觉,感觉自己对雪儿的感情更深过于林中月,难道是我到了全椒的原因,不然的话,为什么在婺源时,我会觉得林中月更加清新淡雅,好似一件艺术珍品:“哼哼”,我偷偷地笑话自己:“我还真是花心!”

    从县到家的路程不远,过了斩龙岗,进了白酒,往前跑一段便是了。

    我的家就在路边,本以为爸妈会熄灯睡了,谁想东头房透着暗暗的黄光,映在窗户的花玻璃上,我试图想象门口站着我那双鬓发白的老母亲站在门口翘首盼望着我回來呢?可是?门口只有两棵广玉兰在风中摇曳。

    我拎着包迫不及待地往家里冲,兽兽跟在后面突然“喵”了一声,这一下提醒了我,張半瞎说鬼狸有三大恐怖忌讳,这第一大忌讳就是不能见到猫,对,这事要谨慎,我轻轻按住兽兽,准备说让它暂且呆在外面,谁想它错以为我和它玩耍,身子一翻,四脚带肚皮朝天顽皮起來。

    “哎,行了行了,你给我呆在这别动!”我发它火说道,兽兽侧身一翻,乖乖地趴在地上动也不动。

    我敲了几下门,开门的是我妈。

    “妈,我回來了!”

    我妈既欢喜又惊讶,直问道:“你怎么回來了,啊!怎么现在回來!”

    “说來话长,哎,妈,我家养猫了吗?”

    我妈说沒有。

    我放心地把兽兽喊进來,拿布给它垫个窝,才來得及进去和我爸打招呼,妈跟前跟后说要烧点吃的,我说不用,她又看看我的脸,说我瘦了,最后还是不放心地披着衣服到厨房给我打了两个鸡蛋,我跟她去厨房,她问我:“事情解决了吗?”

    我摇摇头,有些伤感地说:“妈,我这一生怕不好过!”

    我妈表面镇定,手里的筷子却在锅里不停地搅拌,哝哝地说不出话,等到水开,妈捞上來鸡蛋加了白糖,说:“鸡蛋越煮越硬,人越磨越精,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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