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包括我,張半瞎,蒋刚,小强,都拎着、挎着包袱行李。
而这次离别,曲伯选择留在这个世外桃源。
一个女人二十年的心灵疮疤和一个男人二十年的外在疮疤都将在以后的日子里得到安抚,曲伯,老板娘,看起來一点不搭的一对,谁能想到他们的生活要比我幸福许多呢?我摸摸脑勺的鬼疟,心再次揪紧。
老板娘和曲伯死活要送我们进山,恰好今天天气不错,阳光四射,各处洋溢着春天的喜庆,大家在一起的话就很多,所以路走得很远,張半瞎才想起來让他们别送了,老板娘看看我,带着感动说道:“在这我还想谢谢蒋神,多亏你,玉带河边的通灵树重新开春发芽,净化了玉带河里的污水,让玉带河又回到了从前!”
我既惊讶又好奇,问她:“不是吧!我沒做什么事啊!”说这话时,我在想难怪在对望岭黑水河边,我听到了青蛙的叫声,原來黑水河被通灵树净化干净了,可惜我不能赶回去一览玉带河的清秀了。
老板娘说:“你也见过了,通灵树是两棵树合生在一块的,外面那棵已经死柴柴了,但是里面还有一棵树生机盎然,你在雾隐山的无意之举将通灵树重新唤醒,才使得玉带河上下游再现生机,多亏了你!”
她说到这,我还是不明白,我的无意之举到底是什么?我记得当时只是爬到了双头树上躲避地狱犬,并沒有做其他什么事啊!后來,張半瞎猜测说,可能是我身体里的那只白色乌龟发挥了灵性。
老板娘和曲伯走后,我才有机会问張半瞎关于蜡尸馆的事,我问他是不是已经掌握了蜡尸馆的下落,張半瞎便把其中的原委慢慢道出,原來棺材中女尸表面那层似玻璃纸样的薄膜是白色细蜡,后來張半瞎在和女鬼交谈时问到了负责给她蜡尸的蜡尸匠是不是來自江西景德蜡尸馆,结果得到的答案合乎張半瞎意料,而且女鬼还记得蜡尸的具体流程和蜡尸馆的位置,所以張半瞎才让我用封字掌收了女鬼,让她领路带我们去蜡尸馆。
出了灵山进入饶西县城,我们迅速赶到车站,上车时见到里面塞满了人,摩肩接踵的,我们准备坐下一班车,结果女售票员掂着脚昂着头操着一口饶西普通话和车里面的人说:“这是今天倒数第二班车了,大家有位沒位的都挤一挤,让下面的人上來!”我们想想,算了,晚走不如早走,万一下一趟车还是这样,不是白等了吗?结果,一辆限载四十人的大客车硬是装了六七十人,挤得人气都透不过來。
车子摇摇晃晃上了返程路,经过数十个小时的颠簸终于在半夜到了婺源县车站,再转车到了景德镇已是次日上午。
这是我第一次來到瓷都景德镇,高高地见到了烟囱在冒黑烟,街上有不少挎包旅客,偶尔能见到三两成群的外国游客在摊前驻足,看得都是陶瓷做的青瓶古碗、佛祖菩萨、紫砂茶具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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