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鼓足了勇气却还是等張半瞎下去了一半才敢探半步脚,虽说洞不深,这光为什么照不到底呢?黑暗一片,我轻轻问一声,便听到我的回音在这下面荡漾,刺着耳膜扰乱神经,我是问張半瞎为什么洞这么黑,还这么冷飕飕的,好凉啊!他半天沒说话,后就听一声清脆的“叮”声,余音袅袅,不绝于耳,他才给我说:“哎,够到地了!”
他这一落地,不得了了,每动一步,脚下便响一声,是音叉相碰发出的那种脆音,波音波音,, 随后我也落下來,地上跟碎瓷似的:“叮叮玲玲”响个不停,又见四周如一个深井,尽是黑色的砖墙,用块布一抹,发现布上沾有锅膛灰一样的黑色,我提着灯照上照下,沒找到出路,然后听張半瞎说道:“脚下这是音石,墙上这是烟灰砖,音石一击如钟磬之声,烟灰砖是经过大火千锤百炼陶冶出來的,结构严实密集,还吸光!”
我想难怪刚才手电光从上面打下來照不见底下,原來这里的砖还能吸光,这让我想起物理学上的黑体,理论上能够吸收一切辐射的黑体,当然,我來不及和張半瞎讨论这些可有可无的话題,我们下來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把底下的金银棺材探个究竟,可是现在,这里哪有棺材。
張半瞎说有,而且就在我左右手两边的墙里封着,不过这种烟灰砖铁硬结实,人工拆除十分困难,但是,他懂得如何在墙上点太极,所谓的点太极,到现在其中的科学道理我还沒搞清楚,反正就是在墙上抹出一个太极双卦,然后两只手双掌击打太极中的阴阳两点,在一定范围内可以破坏结构固定的平面,張半瞎打出太极双卦掌之后,烟灰砖便变得脆弱不堪,轻轻一推,墙面就瘫痪出一大片。
剥落开的墙洞,里面显出來一块颜色稍微浅些的石面,但是用短刀往上一划,便能感觉出來这面不是石头而是木头,張半瞎见状把我往旁边推推,说:“这是棺材了!”
我问:“啊!不是说金银棺材的吗?”
張半瞎说:“那是曲尤神说的,我猜以前的谣是说金尸棺材银尸棺材,里面睡个老妖怪,可是以讹传讹到了现在,便成了金棺材银棺材了!”
我一拍头,笑着佩服道:“有道理有道理!”
接下來,張半瞎用太极双卦掌上上下下将墙面打得露出了整副棺材板,却忽见棺板上方刻着一个小人,左手持一把头圆尾弯之怪异兵器,右手倒握一页蒲草青扇,头戴白色长毛绒毡,腰系麻绳粗带,双眼凶神恶煞,炯炯有神,最离谱的是它双眼竟然射出一道红光,这种光充斥着巨热,仿佛來自地狱的烈火之焰,然后我还真就看到了一个天然的“大火炉”,是个巨型漏斗形山体,里面堆积着赤红冒着热火的岩石:“火炉”上方缭绕着白气。
我以为眼睛花了,可是掐了下自己,竟然有痛感,此时我站在“火炉”山顶,往后走,是一片白地皮,抬头看见头顶着的这个天竟然是个方形天,天边四方挂着白色的云彩,正好构成一个正方形的轮廓出來,而这白地皮其实是由一块块汉白玉砖铺就而成的,巍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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