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渐渐出现了一个小坑,我十分好奇这些怪蚂蚁,问張半瞎这是干什么?張半瞎便说:“钻地,蚂蚁分泌蚁酸,腐蚀地表的硬石,等硬石被腐蚀烂穿了,就能下去!”
蚂蚁蚁酸能腐蚀岩石,石头的主要成分可是二氧化硅啊!这种化合物可是相当耐酸耐碱的,我问張半瞎,他给我说:“你高中知识含量不够啊!这是大理石,主要成分是碳酸钙(caco3),遇酸就发生化学反应,你讲的是玄武岩那些以二氧化硅为主要成分的岩石!”張半瞎把我衬得多么无知,臊得我一脸惭愧,只好给自己找台阶下,说:“学得东西太多了,忘得差不多了,主要是有些东西不实用,不实用!”
曲伯突然哈哈大笑,点着我头说:“不是我老头话多,人说学到老活到老,奥不,活到老学到老,知识得用,就像池水一样,常流才能清,人脑子得动一时不歇,才不会忘记知识!”他说完还朝我看下,意思是问我他讲得可对。
我沒说他对或是不对,反过來问他:“哎,曲伯,一见面时你这话沒这么多的,现在怎么嘴收不住了!”
曲伯一笑,说:“我第一次见到你这小伙时也觉得你是个知识分子,现在也跟个稻草包似的,沒修养!”
说我沒修养,我被羞辱了,实实在在被羞辱了,我十分在意这样的评价,我皮肤好,脸白,但是衬不出红,因为我不会脸红,可我确实受了挫伤,这是个插曲,于我就是一次身心思想的静修升级,我一言不发看着地上的蚂蚁钻洞。
闲等之际,曲伯问到張半瞎关于坟地两团黑气的看法,張半瞎说很有可能是两具死尸,張半瞎一说死尸,我浑身立马起了鸡皮疙瘩,害怕啊!那黑七八黑的晚上,三个人呆在阴森恐怖的坟地里,还放蚂蚁咬人家老坟,心能不慌吗?我想到那次在面儿山遭遇僵尸一事,对張半瞎说:“哎,万一又遇到僵尸怎么办!”月地大姐刚才可是进了坟的,这半途中突然蹿出來那不吓死人。
張半瞎说:“放心,我画这些符不是用來看的!”
我说:“用來望的!”
張半瞎说:“嘴不怂!”
我立马想到曲伯说我沒修养,赶紧补充道:“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蚁群很快突破坚硬的地表防线,攻入地下,蚁群却突然往下坠落,中间陷出一个窝來,近看,不是窝,是个洞,嚯,好家伙,一米多厚的大理石层,直接被蚁酸腐蚀透了,我问張半瞎:“你用了什么花招,这些蚂蚁这么听话!”
張半瞎说:“这叫招蜂引蝶,不过招的引的是柳树下的这种‘白头瓮’蚂蚁,铁盒里的蜜香能让蚂蚁产生幻觉,听我使唤!”他停顿下又说:“蒋神,我说的东西你记好!”
我恭敬地说:“哎,,是,你是先生我是学生,你教我收!”
这边,曲伯打了电灯照下去,却是一个无底洞,洞壁竟是些黄泥土,我说:“不会是黄泉路吧!”
曲伯说:“哪是黄泉路,金井吧!”
張半瞎一直沒表态,听我俩“说三道四”,我看他左手有四个手指在切來捻去,捣了他下,他才缓过神來,对我说:“奥,我在算,奥不,我在考虑我们是三个一齐下去还是我一个人下去!”
曲伯第一个打退堂鼓,他本來就反对來这里找黑蛟的,这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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