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体肤完好无损,而曲伯手震得疼被迫甩刀躲开到一旁,黑蛟沒有就此罢休,一个神龙摆尾招式扫到曲伯,就见曲伯一边脸受伤瘀肿,黑蛟取命不放,一口吐出火球,曲伯蒙脸埋头,沒躲过黑蛟的火球,被烧个正着,浑身起火,烧光了他的头发,他无奈地叫喊道:“天问兄,救我!”
这里沒有水,張半瞎无法施展水遁术,不过,他却以高速运动的双手直接扑灭了曲伯身上的大火,双手扇动的频率让人眼花缭乱,这让我想起在“过江铜尸”那里柏语小强他们和我提及说到張半瞎手速比电风扇还快一事,照现在看來,是真的。
及时赶來的張半瞎,救下曲伯后立马双手合掌,内夹一张黄符,口衔白色银匕首呜哝念咒,然后低吼:“木遁困兽之术!”在这,插个題外话,五行遁术本是中国古代最精华的道术,可惜在历经数百年后的今天完全被后人遗忘干净,前面提到的火遁和雷遁和木遁一样,皆是利用大自然的神秘力量來达到惊天地泣鬼神的“科幻史诗效果”。
话说張半瞎的木遁困兽之术结印出來后,万木瞬间拔根林立,树影婆娑,树叶枝干为之颤抖,响声雷动似暴风雨來临一般,气势恢宏,黑蛟一时间傻了眼,作落荒而逃状,却被四周的树木夹在中间,这正应了張半瞎刚才的“困兽之术”,一股力量强劲地连曲伯都感到害怕,难怪張半瞎敢作保证,这下看下,灭一条作恶的黑蛟对于張半瞎來说就是掐死一只苍蝇。
万木往死里夹紧,直到黑蛟被榨成一摊肉泥,木头林才松开,張半瞎那左眼隐隐作红,褶皱的脸慢慢恢复最初的模样,被烧光头发的曲伯才敢靠近張半瞎,看起來倍显滑稽,问張半瞎:“你到底什么來历,步青云怕也做不到你这样吧!”
我听到曲伯说左耳盗,心里对張半瞎再次起了疑惑,張半瞎到底由何处來,过去的身份究竟是什么?他和左耳盗如此隐秘的人都能打上密切的交道,張半瞎的身份之谜随之更加扑朔迷离。
張半瞎沒有正面回答曲伯的问題,看來他把自己的过去作为秘密永远埋藏在心中,只告诉我们:“一些事能不说就不说,说多了反而说不清了!”林子里有风,張半瞎站在风中,头发任由微风吹拂,额头前的刘海荡漾不止,他于我眼里,整个人像笼罩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这层窥不透的面纱略带着些忧伤,是張半瞎自己给自己盖的印迹。
黑蛟的下场如此,曲伯万万沒想到,我更沒有想到,張半瞎过來扶我站起來,嘘寒问暖,我眼睛还辣得疼,身上疲乏无力,却不忘开他玩笑说:“九哥,你这算是慰问受苦受难的群众吗?”
張半瞎呵呵一笑,说:“你嘴再贫,也敌不过你那弟弟!”
他说蒋刚,我却想到兽兽,忍着脸上火烧一样的刺痛去找兽兽,兽兽呢?兽兽就躺在前面不远处,身上的毛被烧蜷缩在一起,它侧躺着微微埋着头,一只眼一只耳朵压在底下,另一只眼一只耳朵就使劲朝我这边瞅、听,我看得心疼,赶紧给它看看伤势,可是当我手刚触摸到它身上,兽兽被烧成黑灰的焦发竟然自动脱落,取而代之是新生的白色毛发,这场景似电影中的凤凰涅槃,我惊呼道:“快看快看!”
張半瞎走过來站着,兽兽拿眼睛看他,忽然原地起跳蹦了一尺多高,抖干净身上的焦毛后,绕着圈在周围狂奔一周,回來便叫着往我腿上直挠,我忍不住掐住兽兽前肢抱它起來,它高兴地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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