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再就是赞扬她平时的贞操词藻!”连張半瞎自己也被难到了:“如果碑文上有关于夫家的介绍那就好办了,你说的顺藤摸瓜一招就很实用了!”
我沒在意張半瞎后面的话,而是十分关心他前半段话,说坟主子是难产而死的,关于女人难产死亡魂魄变成怨灵的故事,我不知道听过多少,在初中读书时地摊上一块钱一本的口袋书,高中时报亭的杂志,大学时书店里买的各种奇闻异录,都有关于女人死后变成厉鬼的描述,还把因生孩子死亡的女鬼叫做月地大姐。
石冢身上往下掉落了好多碎片,这是岁月的痕迹,我隐约看到这些碎片组合出來一个人形,暗地里吃一惊,我悄悄对他们说:“听说这种鬼都是厉鬼哎,这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走吧!”
張半瞎瞅瞅天,这里的上空是沒有高大树木遮挡视线的,能清楚地看到一朵朵乌云在空中飘过,他说:“今晚等黑蛟出洞,将它逮住,明天打开这坟,看在里面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我抹袖子看表,正午十二点多一点。
“这天怎么看起來跟傍晚似的,阴暗消沉!”我这么说,是想到幽门岭和这里一样,地理切分学说在幽门岭成立,在这里竟也能成立。
上坡的路上,曲伯和我们说:“对望岭和幽门岭是两座很奇特的山岭,当外界晴空万里,这里可能是阴雨绵绵,当外界是阴雨绵绵,这里可能是晴空万里!”他的话为幽门岭和对望岭的地理切分一说提供了足够的证据,到底是什么影响着这里,让两岭和外面的气候诧异如此之大,这些不是我们要考虑的,我们要考虑的是如何对付今晚的黑蛟。
回到大青石上时,曲伯给我们说起了往事:“当年我和师父就是在这里拜会了黑蛟,它力大无穷,而且会吐火!”
吐火,黑蛟的形象越发恐怖了,我问張半瞎今晚胜算有几筹,他淡定地说:“满筹!”
曲伯冷笑一声,对張半瞎说:“你太小看黑蛟了!”
張半瞎回他以同样的态度,说:“那畜生也只有那么点能耐!”他坐在大青石上,安然自得,也不见他准备什么?这时间一过便是半天,临晚时分,树林中开始起雾,我是害怕这雾的,提前和張半瞎打招呼道:“哎,你到哪我就到哪奥,我怕这雾又给我搞迷路了!”
曲伯正坐在旁边吸烟,曲伯吸烟有吐圈圈的技巧,他对着空中吐了几个烟圈,说:“别怕,这里是对望岭,不是雾隐山!”
等到日落山林,天便黑下來,林子里的鸟也不叫了,我们下到山坡下躲好,透过一堆草木掩饰住我们的行踪,我撬开牛肉罐头,吃得浑身火辣,正好可以御寒,因为夜晚來临,林子里下了露水,露水甚至打湿了我的睫毛,曲伯缩着头,埋在身体下的两只脚不安地动來动去。
夜深,月上树梢,今晚的月亮还真不错,从东边升起,直直地照过树林,将树杈枝影投射在大青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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