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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回 征途(对望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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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曲伯把脸整回去,明明几十岁的人却搞这副“嘴脸”,我也有点接受不了。

    我看了时间,七点半,笑着对曲伯说:“人生最骛远的理想就是数钱数到手抽筋,睡觉睡到自然醒,你们起这么早,生活太有压力了!”我在说别人的时候,也在想我自己何尝不是这样的呢?如果不是昨天劳累过度,我一般六点钟就醒了,这是在大学养成的习惯,不过这习惯倒不是因为每天早起学习养成的,而是宿舍那个打呼男,吵得我睡不着觉,天只要一亮,我便起床,因为我觉得我终于脱离打呼男的魔掌了。

    出客栈门,我看到張半瞎手揣在裤子手袋里,笔挺挺地站在河边水车旁,我过去时,他扭头对我说:“起來了啊!”

    其实我想问他晚上不呆在房间,去哪了,但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你干嘛呢?”

    張半瞎说:“修行!”

    我好奇,又带着点笑意,说他:“修行不都是盘膝念经打坐的吗?你这站一会就叫修行!”

    張半瞎说:“济公吃肉喝酒,日行天下,他那难道不叫修行,道是供在心中,而不是挂在嘴边的,人无欲则成刚,则修行,蒋神,你有欲吗?”

    我说:“有!”

    張半瞎说:“嗯!”

    我问:“那怎样做才能无欲!”

    張半瞎说:“首先你要知道什么叫欲!”

    我问:“嗯!”

    張半瞎说:“欲望的‘欲’字,左边是个稻谷的‘谷’,右边是个‘欠’字,所以欠谷则欲,对食物的祈求,便是最原始的欲望,而民以食为天,少了吃喝,人活不下去,所以要做到无欲,你得像济公学习,从心中无欲!”

    做到这点很难,有欲和无欲,只在一念之间,若是领悟了,那有欲也是无欲;若是不能领悟,那无欲也是有欲,我懵懵懂懂,直应他的意味深长的话道:“嗯嗯,有道理!”

    張半瞎随即又说:“五福童子给你的那袋白粉,你给扔了!”

    说到白粉,我差点把这件事给忘了,我跟張半瞎说:“为什么?白粉是什么东西,五福童子说那玩意值钱!”

    張半瞎说:“是值钱,因为那是海洛因!”

    “海洛因,海洛因,不是,不是毒品吗?”我惊讶道。

    張半瞎说:“是毒品!”

    我越发好奇,问他:“五福童子是做毒品交易的!”

    張半瞎说:“嗯!”

    我说:“哎,他不是赶尸匠吗?”

    張半瞎说:“这就是聪明人的小智慧了,一行兼两艺!”

    我再向張半瞎询问具体情况时,半路杀出个曲尤神,曲伯朝我们招手,说:“过來,有事!”

    能有什么事,不就是金银棺材的事,当时参与讨论的还有老板娘,直钩着眉毛,曲伯直接步入正題,说:“今晚是十五,月圆之日,对望岭中的黑蛟会从黑井的棺材里爬上山头晒月!”曲伯讲到这,我突然想起來问:“黑蛟该不会在幽门岭上吧!”

    曲伯说不是:“玉带河自幽门岭上游起,经过原來的不阴山族和三红族根据地,一直蜿蜒到南边的对望岭,黑蛟就在对望岭的黑井里!”

    張半瞎一直在“嗯嗯”应着,待曲伯说完,他才说:“今晚上山,曲尤神,你只需要把我们带到对望岭就可以了,和不和我们一起,随便你!”我恍然大悟,秒懂了張半瞎的意思,曲伯來这里前一再拒绝逮黑蛟,把黑蛟形容得比什么都可怕。

    曲伯一拍桌子说:“二十年前,我因为黑蛟的事消失,现在,我又回來了,我不能让我喜欢的女人再次看不起我!”老板娘一脸平静,最起码的感动都沒有,而且还讽刺曲伯说:“一直以來都是你一厢情愿!”

    老板娘的话让我吃一惊,让我怀疑我一直以來对慕雪的感情是不是只有一根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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